痛之中,仿佛天都塌了下来,那片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土地,从此被阴霾所笼罩。”
赵凌霄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那后来呢?鹿族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他们怎能咽下这等深仇大恨?”
云南王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当然有。自那以后,鹿族便将寻找告密者和追回宝物视为使命,那使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每一代族人的心中,从未有过片刻的忘却。他们翻遍了族中的古籍,四处探寻线索,请教族中的智者和长者,可那告密者在引来了杀身之祸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可循。岁月流转,一晃便是许多年,鹿族的仇恨却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减,反而愈发浓烈,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每一个族人的心底熊熊燃烧。”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声音也略微提高了些:“直到 18 年前,鹿族迎来了一位新的圣女。这位圣女出生之时,天空出现了奇异的祥瑞之象,五彩霞光布满天际,百鸟在空中盘旋鸣叫,仿佛是神灵对鹿族的眷顾。她自小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不仅能与自然更加深入地沟通,仿佛能与花草树木对话,听懂它们的喜怒哀乐,还对古老的传说和族中的秘密有着独特的感知能力,那些尘封在岁月里的往事,她总能凭借着一种奇妙的直觉触摸到些许端倪。新圣女的出现,让鹿族重新燃起了希望,她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族人前行的道路。在她的带领下,鹿族更加坚定了寻找告密者的决心。他们通过古老的仪式、占卜以及对历史线索的不断追寻,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终于有了一些新的发现,这些发现如同点点星光,指引着他们来到了临安。”
苏墨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鹿族认为那两名书生可能与告密者的线索相关,所以才会如此紧张。那王爷,您又为何会参与其中呢?您贵为云南王,按理说这鹿族的私事,您似乎不必如此劳心费力呀。”
云南王看着苏墨言,缓缓说道:“本王与鹿族相交已久,深知他们所遭受的苦难。在云南那片土地上,鹿族有着特殊的地位,他们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活方式,也影响着周边的百姓,他们的安宁与稳定也关乎云南的和平。此次他们前来临安,本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再者,若能帮助鹿族找到告密者,追回宝物,也算是为正义之举,可避免更多无辜之人受到牵连,毕竟那告密者一日不除,这祸乱的根源便一日还在,谁也不知道还会引发怎样的事端啊。”
张虎挠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那现在我们有了新的线索吗?除了那两名书生,还有什么方向可以继续追查?这事儿就像一团乱麻,光靠着目前这点线索,感觉很难理出个头绪来呀。”
云南王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说:“目前线索仍然有限。不过,鹿族正在加紧对书生的询问,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同时,我们也在留意临安城中的可疑人物和异常动静,派人在各个街巷暗中观察,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本王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那个隐藏了数百年的告密者,还鹿族一个公道,让这桩跨越岁月的恩怨能有个了结。”
此时,厅堂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而严肃,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大家都明白,这件事关系重大,不仅涉及到鹿族的血海深仇,还可能影响到临安的安宁。一旦处理不好,那后果不堪设想,或许会引发更大的动荡与灾祸。他们必须谨慎行事,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在这场跨越数百年的恩怨纠葛中,找到真相,阻止可能再次发生的悲剧。
苏墨言看向赵凌霄,两人眼神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绝不会退缩,因为这是他们作为大理寺官员的责任,也是对正义的坚守,哪怕要在这错综复杂的谜团中耗尽心力,也在所不惜。
柳青儿惊讶地说:“那这个告密者后来呢?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点踪迹都没留下吗?这也太奇怪了呀。”
“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但鹿族从未放弃寻找,他们凭借着对祖先的誓言,对族人的责任,通过古老的仪式和占卜,追踪到了一些线索,这些线索如同风中的细丝,飘忽不定,却又顽强地指向了临安。” 云南王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似乎也对这神秘莫测的线索感到头疼。
张虎挠挠头:“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找啊?这就好比大海捞针,而且还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难度也太大了吧。”
云南王看向张虎,目光中带着几分安抚:“鹿族有他们自己的办法,他们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只要沿着命运的指引,总能找到那个给他们带来灾难的人。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作恶之人终是逃不过应有的惩罚,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在云南王讲述的 过程中,苏墨言注意到他特意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仿佛藏着许多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