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知道下一刻又会冒出什么幺蛾子来。”
苏墨言也微笑着说:“不过,这些经历倒也让我们长了不少见识,只是这背后的阴谋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本以为只是简单探究一下那《九色鹿经图》背后的故事,没想到竟牵扯出这么多神秘莫测的事儿来,真是让人头疼啊。”
张大人点点头:“是啊,这世间的事就是如此,越探究越觉得深不可测。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咱们一起总能把事情弄清楚。不管这背后藏着多大的阴谋,咱们这么多人,总能想出办法应对的。”
柳青儿在一旁笑着说:“有张大人您的支持,我们就更有信心了。您每次一来,感觉这紧张的气氛都能缓和不少呢,让我们也能松口气,好好理理这错综复杂的线索了。”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迷人,让这略显严肃的厅堂都仿佛增添了几分亮色。
张大人看着柳青儿,眼中满是温情,又一次有些失神。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打趣道:“青儿姑娘,你这一笑啊,感觉这屋子里都亮堂了许多,难怪大家在这紧张时刻还能如此开怀呢。你这笑容啊,可比那春日暖阳还有感染力呢。”
众人听了张大人的打趣,更是笑了起来,一时间,厅堂里的氛围变得轻松了不少。柳青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双颊泛起红晕,那娇羞的模样更是动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透着别样的韵味。
赵凌霄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张大人对柳青儿的特殊情感,也能感受到这其中的温情脉脉。这种氛围在大理寺中并不常见,大家平日里都忙于各种案件,神经总是紧绷着,此刻却像是一家人般其乐融融,倒也难得。
张虎笑着对张大人说:“张大人,您每次来都能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呢。您这一来,这紧张的气氛都没啦,让我们都能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好好聊聊这案子了。您快给我们详细说说云南鹿族的事儿呗,我们还都一头雾水呢。”
张大人笑着回应:“那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好同僚啊,看到你们,我就觉得特别亲切。再说了,咱们一起面对这些难题,要是一直紧绷着,那可怎么行,得劳逸结合嘛。说起这云南鹿族啊,那可真是个神秘的族群。”
张大人坐下后,详细地说道:“这云南鹿族,传说与九色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自认为是九色鹿的后裔,族中一直流传着九色鹿的传说,并且将其奉为神灵,世世代代都对九色鹿怀着崇敬之心。据说,鹿族之人天生就有一种通灵的能力,能够与自然和神灵沟通,他们通过一些特殊的仪式和方式,聆听神灵的旨意,守护着族群的传承与安宁。但他们也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常记仇。一旦有人得罪了他们,无论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想尽办法复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苏墨言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我们在山洞里看到的鹿头人仪式,很可能就是鹿族的某种古老复仇仪式。难道是有什么人触怒了他们,他们才来到临安展开行动?可我们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惹到了他们呀,这得好好琢磨琢磨。”
张虎摸着下巴,一脸疑惑地说:“可这和那两个失踪的书生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书生们无意间卷入了鹿族的复仇计划?他们不过就是研究了一下《九色鹿经图》,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牵扯进来了呢?这其中的关联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赵凌霄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说:“我们得重新梳理一下线索。那两个书生失踪前对《九色鹿经图》十分着迷,还在研究相关的传说。他们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关于鹿族的秘密,然后被鹿族视为威胁?毕竟那图里可能隐藏着我们都还没察觉到的关键信息,而书生们或许恰好触及到了那些敏感点。”
柳青儿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说:“对了,我们在书生的房间里发现了《九色鹿经图》的仿本,也许那上面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信息。之前我们只是大概看了看,没太留意细节,说不定那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呢,咱们得再仔细瞧瞧呀。”
众人一听,觉得有理,当下便决定再次检查仿本。他们围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将仿本展开,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仿本,仔细地研究着仿本上的每一个细节,那认真的模样,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苏墨言率先 发现了端倪,指着仿本上一些奇怪的符号说道:“你们看,这些符号在原图上并没有出现,看着十分蹊跷,想必是书生们特意标记出来的,说不定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呢。” 说着,他便拿出纸笔,将这些符号一一记录下来,眉头紧皱,试图破解其中的含义,嘴里还不时地小声嘟囔着,像是在和那些神秘符号对话一般。
与此同时,大家也开始关注起云南王。云南王在朝中势力不小,他此次来临安的目的尚不明确。有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