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地利用折扇的开合,攻击敌人的要害,那折扇在他手中犹如灵蛇出洞,时而直击,时而横扫,招式变幻莫测。张虎则挥舞着大刀,虎虎生风,每一刀砍下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冲破黑袍人的包围圈,可黑袍人的数量众多,他们渐渐有些应接不暇,被围在中间,陷入了苦战。
在战斗中,苏墨言一边抵挡着黑袍人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举动,发现这些黑袍人似乎是在保护鹿头人的仪式不被打扰,他们的攻击虽然凶猛,但更像是在驱赶他们离开,而并非要置他们于死地。
“我们得先离开这儿,再想办法!” 苏墨言大声喊道,他深知此刻不宜久战,对方人数和实力都占优,且这诡异的环境对他们极为不利,若继续僵持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他们试图突围的时候,鹿头人举起了笛子,开始吹奏起来。那笛声悠扬却又透着无尽的诡异,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招魂曲,音符在山洞里回荡,让人的耳膜阵阵刺痛。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众人感觉自己的行动变得迟缓,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拉扯着他们,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手脚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大家坚持住!” 赵凌霄喊道,他咬紧牙关,奋力抵抗着这种无形的束缚,朝着黑袍人较少的方向杀去,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用力,每一剑都倾注了全身的力量,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众人相互配合,拼尽全 力朝着洞口突围,他们背靠着背,相互支援,有的抵挡正面的攻击,有的防范侧面的突袭,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每一次攻击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揭开这背后隐藏的巨大阴谋。
终于,他们闯出了山洞,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山洞,才停下来大口喘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疑惑,刚刚经历的一切如同噩梦一般萦绕在他们心头,那诡异的场景、神秘的仪式、凶猛的黑袍人,都让他们心有余悸。他们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们必须尽快解开谜团,阻止可能发生的危机,否则,整个世界都可能被这股邪恶的力量所吞噬。
众人稍作歇息后,赵凌霄面色凝重地说道:“今日所见,实在是太过诡异,那鹿头人、黑袍人以及那神秘的仪式,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得尽快查清楚,这一切和那两位失踪的学子有什么关联,还有那《九色鹿经图》,为何会牵扯出这般邪门的事儿来。”
柳青儿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是啊,太可怕了,那些黑袍人身手那么厉害,而且那鹿头人吹的笛子好像有魔力一样,让我们都动弹不得,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儿呢。”
苏墨言皱着眉头,分析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两位学子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才追踪到普光寺,进而找到了后山的山洞。他们或许是想探究《九色鹿经图》背后隐藏的更深层次的秘密,却没想到卷入了这样一个危险又神秘的事件当中。我们得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先从这普光寺入手,看看寺庙里还有没有其他知情的人,或者能找到与那山洞、鹿头人相关的记载之类的东西。”
张虎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对,咱们现在就回普光寺,再仔细问问那些和尚,说不定他们还知道些别的事儿,只是之前没说出来罢了。”
众人当下便又折返普光寺,再次来到寺中,那老和尚看到他们这般狼狈的模样,微微一惊,双手合十问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赵凌霄上前,将他们在山洞里遇到的情况简略地说了一下,然后问道:“大师,您可知这山洞里的情况?那鹿头人、黑袍人以及那神秘仪式,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望您能告知一二,此事关系重大,或许会危及整个世间的安宁呀。”
老和尚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面露忧色,缓缓说道:“唉,此事说来话长啊。老衲在这普光寺多年,也曾听闻过一些关于后山山洞的传闻,只是那些都只是口口相传的古老传说,老衲本以为只是荒诞不经的故事,没想到今日竟被诸位施主给遇上了。”
众人急切地看着老和尚,盼着他能快点道出其中缘由,老和尚顿了顿,接着说道:“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此地曾出现过一个邪教组织,他们崇拜一种邪恶的力量,以鹿头人为图腾,妄图通过一些邪恶的祭祀仪式,来获取掌控世间的力量,为祸人间。后来,被当时的高僧和武林正道联手镇压,那邪教组织便销声匿迹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的余孽似乎还隐藏在暗处,继续谋划着那邪恶的勾当啊。”
苏墨言思索片刻,问道:“那大师可知这邪教组织可有什么标志性的物件或者特殊的手段之类的,我们今日所见的那些黑袍人、鹿头人以及那法阵,是否就是他们当年所用的呢?”
老和尚摇摇头,说道:“老衲也只是听闻过一些大概,具体细节并不知晓呀。不过,据说那邪教组织极为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