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尧,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有情。
“这位公子,我看你我甚是有缘,我住在公子隔壁。”
季无尧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合欢一派的人。”
他指尖指了指旁边,“下次记得把窗子关严实了,莫要将那杂七杂八的香混到我屋子里,若是再让我闻见,你这手也别想要了。”
苏容煜面色微微一变,紧接着他脸上又挂满了笑,挑了下眉,
“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想跟公子交个朋友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变把手伸过去,想要碰季无尧的衣襟。
可还不等他手落到季无尧身上,他的手就停在半空,再也不能往前分毫,紧接着他的手腕以一个十分夸张的弧度像后折叠,骨头的磕巴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苏容煜额头上沁出冷汗,脸色彻底变了。
季无尧见差不多,松了力道,警告他,“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该动的人别动。”
他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墨睿泽道:“走了。”
墨睿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苏容煜眸色阴沉的看着季无尧离开的背影,脸色越来越沉。
身后有人上前,“少主……”
苏容煜气的咬牙切齿,“给我查,查查他什么来头。”
“是。”
苏容煜舌尖抵住牙关,忍着剧痛把自己手腕给接上了,随后冷哼一声进了屋子。
坐上的灵食摆着没人动,茶盏里的茶冒着热气,季无尧拿起来吹了吹,抿了口茶。
墨睿泽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另一边,不晓得为什么季无尧跟沈应怎么不说话。
原本是他跟季无尧在一起逛的,两人在街上绕了一圈,不知道季无尧看出来了什么,反正墨睿泽出了觉得人变多了,其他没什么感觉。
现在沈应下来了,几个人围在一个桌子上,听闻这家的灵食对修炼颇有助益,怎么两个人都不吃啊?
墨睿泽觉得有些异样,低了低头,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肥啾对上了视线。
他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这麻雀的脑袋。
季无尧轻笑一声,率先开口,“怎么气性这般大,那只是个意外,昨晚上那个蠢麻雀把窗户顶开了,隔壁合欢派的迷魂香飘进来。”
墨睿泽听的云里雾里,只有他手上的麻雀扑腾来扑腾去,似乎是对季无尧不满。
沈应抿唇,季无尧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若是知道自己心底的心思,还能这般跟自己毫无芥蒂的相处吗?
他闷闷抬头,有些哀怨的看了季无尧一眼,“吃饭吧。”
“好。”墨睿泽抬起筷子,颇为开心。
他吃的开心,自己没注意到,自己胸前的玉佩闪过一丝微光。
墨傀门里 ,墨玄手里捏着一块带了裂痕的的玉佩,揉了揉眉心。
“还是联系不上睿儿?”
墨苍摇了摇头,“门主,少主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迟迟没有回应。”
“但根据前一阵看,少主是遇到危险了啊,门主,少主再说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又自小在门里长大,难免骄纵了些,您可不要较真啊。”
墨玄揉了揉眉心,鸦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发冠里,他的五官立体,指尖搭在眉心时,落下一道阴影。
不是他不去找墨睿泽,实在是……
“阿玄,睿儿怎么了?”
一名穿着淡红色衣裙的女子闯了进来,语气有些焦急,身后有傀儡小心翼翼扶着她,怕她摔了。
她身上还额外披了一层厚厚的披风,火红的狐狸毛趁着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季鸣月一出现,墨玄赶紧站起身来,上前拢住她的衣领,抓着她冰凉的手暖了暖,“月儿,你怎么出来了?”
季鸣月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宁,是不是睿儿出事了,我许久没见睿儿了。”
墨玄宽慰她道:“怎么会,睿儿贪玩跑出去玩了。”
季鸣月盯着墨玄的眼睛。
墨玄原本嘴角还带着浅淡的笑,最后在季鸣月的注视下收了回去。
他捏了捏季鸣月的手,正色道:“睿儿身上有我信物,还有我给他点本命傀,他不会出事的。”
季鸣月猛的挣开他的手,“墨玄,我身子不好,这些年来清醒的日子不多,可我不是傻子。”
“我家人已逝,弟弟下落不明,我不想让睿儿出事,我要去找睿儿。”
墨玄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
见季鸣月脸色实在是难看,赶紧挽救道:“月儿,你身子不好……”
季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