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叫叶童。”
但事情并没有如他们设想的一样走下去。
沈如蓁已经提前窥见了结局:“叶总助不配合指认傅锋吧?”
王警官沉重的声音在档案室的书架间响起,隐约能听见回声:“是的,他的证词与傅锋所说几无区别。”
到这时,案子便完完全全走向死胡同了,再也改变不了结 案的结局。
在这个世界上,每天每时世界的各个角落都在发生案件,即便倾尽所有,侦查人员也往往分身乏术。复杂的刑事案件的破获不仅仅要靠公职人员的拼搏努力,也离不开受害者家属的执念——
“我就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就要让坏人绳之于法!”
可是像叶童父亲这样,非但不渴望为他女儿报仇,甚至与很可能是加害者的傅锋站在一起……
王警官用双手掩住脸,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我们也想把这个案件的真相查出来,那个女孩子才那么小,可是,没有证据,没有证言,证据链上的每一环都扣不上,我们没有办法。”
档案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他话语里的悲凉意味,变得愈加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沈如蓁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可是,我有一点想不太明白。”
王警官去瞧她,档案室里的灯光昏暗,几乎连人的容貌都瞧不清,可王警官却看清了沈如蓁熠熠生辉的双眼。
她的双眼极其敏锐,甚至在微微发光,像是猫。
“为什么在下雨那一天,您的手下恰巧把窗户打开了?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王警官摇了摇头:“这世上很多事无巧不成书。可能那一天他没有看天气预报,可能那天由于即将降雨空气很闷,有很多很多种解释方案。”
沈如蓁问:“您询问过他吗?”
“没有,我信任我的手下,我相信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都是怀着纯洁的理想和信任来的。”
沈如蓁:“可是……如果那天晚上您没有突发奇想跑回来,那么经历了一夜的风雨后,那张小纸条叠成的千纸鹤必定完全被雨水浸泡,再也看不出字迹了。”
王警官眯起了眼,多年以来在许许多多案件里明察秋毫的经验让他心中的弦动了一下。
足足过了几秒钟,王警官感觉自己的心又平静了下来,他反问道:
“可是,如果真有人刻意作祟,他为什么不选择拿走千纸鹤,而是用这种奇怪的手段掩藏线索?”
简直像是,想要等待天意的指示一样。
沈如蓁淡淡地说:“或许,在这件事上,他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人。”
王警官摇了摇头,刚要笑着说是她想多了,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有问题,下一秒就听见档案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年轻警察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吞吞吐吐的同时,带着细细的喘息:“师父,您在吗,我……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