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那账本。
“皇后娘娘,这件事儿我是一点儿都不知情的。”
“不过既然你说了,我自然会好好管理我的下人,这样的事儿绝对不会再发生。”
宜修说:“宛妃当真是爽快人,既如此,便叫她把吃下去的银子吐出来吧。”
柔则也是要收复下人的,今日她不帮人兜着点,他日这些人如何对她忠诚?
按理说她该将这些银子补上,但是面对宜修,她咽不下这口气。
“皇后娘娘这后宫里本来就是水至清则无鱼的,既然皇后娘娘从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这次也就算了吧,以后我定然会好好管这些下人的。”
柔则如今已经比较能控制住面对宜修时的表情了。
但她也没想着事事顺着宜修的意思。
宜修扶着额头,呼唤剪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柔则一下子坐直了。
宜修的头风,这是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