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了。”
九阿哥胤禟一顿输出,隔壁雅间中已经有人已经气到捏碎了酒杯,此人正是李荣保。
“什么叫我没什么用?你说,我到底有没有用?”李荣保指着胤禛的胸口逼问,要不是胤禛强行拉着他,他高低要踹门和那个蠢货比试比试!
“有用,有用,你最有用了!”胤禛压低了声音哄着对方:“谁都没你有用,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采蝶轩的门朝哪里开,没有比你更有用的了!”
李荣保狠狠瞪了胤禛一眼:“少在我跟前和稀泥,这郭络罗氏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们富察家没用!”
胤禛觉得,在这一点上,他还是要明辨是非的:“嗯......胤禟可没说富察家没用,好像只是你这个富察没用......”
“哎,我只是怕你把话传回到富察家,给族中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眼看着李荣保作势要打他,胤禛赶紧补充道:“他好歹也是个阿哥,你和他正面对上,不划算啊。”
李荣保虽然生气,但却并不傻。他知道胤禛是真的为他好,才会一直拉着他。
“哎,你这个阿哥当的也不容易啊。”李荣保重新拿起放下的酒杯,去碰了碰胤禛手里的道:“怎么,去给你八弟介绍女人了,我说你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先想着点儿我呢?”
“嘘!”
听到隔壁又开始了,胤禛示意李荣宝别说话,继续听着。
只听到胤禟又绕回到了胤禛身上。
“八哥,不是我心眼小,不喜欢他。若只是趋炎附势便也罢了,关键是他还......”
胤禟停了片刻,故意卖了个关子,见胤禩扭头看向自己了,才继续说道:“他不吉利啊!”
胤禩这下真的有些紧张了,他道:“这可不是能瞎说的,你可有证据吗?”
“八哥,我知道你向来为人宽和,对兄弟们都很不错。可是你想想看,弘昶......还没有被治好,弘星又出事儿了,他,克子啊!”
此时正是春夏之交,采蝶轩的大堂中,已经有姑娘为客人们殷勤地摇起了团扇。
但胤禛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赤身裸体地扔进了冬日的雪地里。
另一个房间中,胤禟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信封道:“不瞒八哥说,我去请萨满算过卦象的。”
那信上是胤禛的生辰八字,和解释,只说这样的卦象接近的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这些年来,好在皇阿玛对他也不甚亲厚,否则......”胤禟看着那纸,啧啧叹息:“可你看他的儿子,还不是接连出事儿,我看啊,剩下的那个嫡子,也未必保得住。”
“八哥,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胤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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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轮流转。
现下轮到李荣保劝胤禛冷静,冷静,再冷静了。
拿起桌子上的酒壶,胤禛狠狠灌了两口。
然后,他就狠狠地摔门而去,便是连隔壁的胤禩和胤禟都听到了动静。
开门的时候,胤禛已经走没影了,二人看到一道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似乎有些眼熟。
“那人该不会是李荣保吧,我怎么感觉身法颇为熟悉呢?”胤禩有些担心地开口。
“不会不会。”胤禟还举着酒杯,冲胤禩打包票:“以李荣保那性格,若是听到了我们说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胤禩想想也是,转身回到了雅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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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荣保在后边追着,看到胤禛一路进了四贝勒府中,便没有再跟进去。
这个时候,胤禛一定心情不好,但后院的事情,关节众多,他一个外男,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在采蝶轩喝酒,反而惹来一身不快。
李荣保现在也需要找一个新地方,换换心情。
脚下信步走着,再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牌坊,上边“和顺茶坊”四个字。
李荣保不枉京城第一浪荡子弟的名号。
这京城中的大小酒楼、茶馆、乐坊,他没有不精通的。
但这个茶坊,倒是第一次见。
李荣保眯着眼睛看了看,嗯,字写得倒是苍劲有力,颇有古风,或许是位小有家产的读书人,科举无望后开门做生意了。
但在茶坊中忙活的却是一位女子。
汪佳静华穿着一身粉藕色的衣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