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陶方然都赚到林松雪1000块了。m.aihaowenxue.us
她抱起吉他,敬业地为林松雪现场演唱,还支持点歌。
林松雪点了陶方然最火的那首弹唱。
陶方然比了个OK,直接就来。
那是一首很温柔的歌。
指尖拨过琴弦的声音像浸在暖烘烘的午后,温暖惬意。
陶方然的嗓音就如红酒般醇厚,懒懒的、慢慢地回荡在耳畔,像在与人讲故事。
林松雪靠坐着,身子转向陶方然,安静聆听。
她的耳边全是陶方然的声音。
她的眼里也全是陶方然。
陶方然与身后的窗融为一幅画。
照进屋内的一缕阳光正无声亲吻陶方然的头发、肩膀、耳尖。
她在闪烁,她在发光,她抱着她送的吉他在自己的热爱中熠熠生辉。
林松雪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着。
于是等陶方然唱完,抬头看到的就是一个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林松雪。
陶方然唇角弯了一下,抱着吉他问:“听入迷了啊?”
林松雪从温暖午后消散的遗憾中回神,轻轻的嗯了一声:“很好听。”
又说:“好像能看到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陶方然闻言笑道:“我在舞台上那可比现在放肆多了。”
这是医院,她不好“大吵大闹”。
连歌都唱得轻轻的、温温柔柔的,要是只能让林松雪一个人听见就更好了。
林松雪听完陶方然的话,似乎能看见眼前人在舞台上肆意张扬的模样。
就在她的脑海中,很模糊,朦胧如雾。
但是她可以想象到那幅光景。
耀眼的灯光应该只落在陶方然一人身上。
耳边是永不停歇的喝彩声,是粉丝们炙热的爱。
这一刻,世界都臣服在陶方然的魅力之下。
她越是想象,就越感到真切,仿佛曾经置身其中。
“我好像真的见过你在舞台上的样子,”林松雪说,“我一定去过演唱会。”
陶方然只是慢悠悠地拨动琴弦,没有说话。
心里却在吐槽:你才不会来看我的演唱会。
林松雪怎么可能会来她的演唱会?
大林总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看讨厌的人唱歌跳舞?
怕不是去了别人的演唱会,然后当成她的。
不过她现在的身份不需要反驳林松雪,林松雪觉得去过就去过吧。
去别人的演唱会也算去过演唱会。
陶方然又唱了一首歌。
唱完之后,她发现林松雪还是那副目不转睛,安静聆听的模样。
“难得。”
陶方然说。
林松雪:“嗯?”
陶方然:“难得我在你面前唱歌弹琴,你会看着我。”
——是她们的过去。
林松雪完全面向陶方然,问:“我以前不会看着你吗?”
陶方然想了又想,然后说:“不会。”
她在林松雪面前其实也就唱过几次歌。
而且不是独处,总会有第三、第四个人存在。
她唱歌也不是唱给林松雪一个人听,自然不会次次都关心她的表现。
但偶尔也会瞄她一眼,偶尔。
“我唱歌的时候,你坐在旁边总是有事要做,”陶方然平静地说,“不是在看平板,就是在看手机,要么就是盯着笔电,反正不会关注我。
“啧,林总,大忙人。”
陶方然感慨地摇了摇头。
她唱歌这么好听,以前的林松雪居然一点也不懂得欣赏。
啧,没品。
房间里短暂地沉默了两秒。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林松雪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陶方然反问:“不然?”
林松雪猜测:“或许我只是不好意思直视你呢?”
陶方然:“?”
陶方然:“你?不好意思?”
陶方然不自觉发出一声笑。
这也太好笑了吧!
林松雪却还是一脸认真:“因为我别扭。”
陶方然眨了眨眼:“?”
林松雪:“你说的。”
陶方然:“……”
差点没想起来是自己给她胡诌的设定。
“因为你别扭,所以呢?”
林松雪尝试解构从前的自己:“所以不敢直视你,怕被你发现。”
还真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