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请当心。”
揭开玻璃罩,面前蒸腾起一股热气,烟雾缭绕过来,带着一股不妙的味道,江鲜吸吸鼻子,定睛一看,面前正摆放着一块血肉模糊的牛排。
……
大清早的,就搞这么刺激!
她咽口唾沫,抬手松了松衣领:“怎么又是牛排?”
面前的一排管家鸦雀无声,因为这是boss日常的饮食起居,她们谁也没敢改。
江鲜见那些人敢疑惑却不敢言,便知道一切尽在掌握。
于是她大手一挥:“撤了,换成早茶点心。”
漫不经心地做着一切指挥,仿佛她天生就是被簇拥长大的。
她在脑海问系统:“我以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系统:“等你完成任务,逃离这具身体就明白了。”
江鲜只觉得没劲,没有再问。
须臾,新上的早茶已经摆到面前,江鲜也不忘吩咐厨房给二楼的那位病人送去了一份,她才刚刚咬了一口奶黄包,便见王姨忙不迭跑上来:“江小姐,不好了,九小姐绝食了。”
“绝食?”
“对,绝食,昨天晚上送去的餐,还有今天早上送去的餐,她一口没吃。再这样下去,她会活活饿死的。”
这样的事急不来,她没有起身,故作镇静继续喝着水,喝了半天发现一口水也没有沾到嘴唇,嗓子干道:“由着她去,还能真叫她饿死了不成。”
放下高脚杯,晃动里面白开水,江鲜垂眸,似乎从倒影中看见那张白开水一般的容颜。
用过早饭,她趁人不注意,悄悄潜近静潋所居的卧室门口,清了清嗓音,叩了三声门:“又在闹什么脾气,我进来了。”
她不吃饭,总得想个办法说服她。
说罢,也不等里边的人回应,伸手落在门把手上,往下一按,冰凉的触感袭来,里边门闩反锁,将她二人阻隔开来,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江鲜瞳孔一缩,心想这不是第一回出这样的事,脑海中忽然闪现原主之前也被拒之门外的场景。
静潋绝食,原主一脚踹开房门,将一份三分熟尚且未切割的牛排,用叉子叉起来,一手掐住她的嘴,用力挤开,再将血淋淋的牛排往她嘴里放。
“吃啊,怎么不吃,这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你为什么不喜欢?”
静潋咬紧牙关,带着满脸的牛血,倔强地望着她,望着她,紧紧望着她,那眼神宛若利刀,穿破时空,朝她这个无辜者刺来。< ……
她打了个寒战,不再按压那道房锁,手缓缓落下来,回到自己房间,偷看监控。
大床上,静潋面无表情地仰躺着,双目空中面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左手边的小餐桌上摆了琳琅满目色香俱全的早茶,似乎还有热气,香气缭绕,但是她看都没有看一眼,求生欲十分低迷。
给她一点时间,她自己会起来吃饭的。
她是女主,女主是不会死的。
江鲜并没有强行想办法逼她吃饭,但也碍于看不得她可怜巴巴的模样,于是按掉电脑关机键,关闭了监控。
希望她再次打开的时候,静潋已经吃过饭了。
下午休息时分,江鲜在脑海与系统沟通了关于原主基本事宜,事业方面,目前,她正在休假中,经纪人正在洽谈她下一个综艺节目,感情方面,她刚刚断掉了正打得火热的八小姐,徐婉。
所以目前,她闲得在家抠脚,简单了解了基础情况,下午去海边游了个泳,回来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
好巧不巧,新闻里正在播报一则寻人启事,2025年某月某日,一艘开往济州岛的豪华游轮在途中遭遇风浪,死亡一人,年龄四十五岁的中年妇女。失踪一人,年龄二十五岁的妙龄少女。
江鲜晃了一眼屏幕,从游轮的监控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白色雪纺裙,薄薄的一片,似乎被风就要吹倒。
可想而知,那个失踪的少女便是她。
新闻联播又提示,两人系母女关系。
紧接着,画面出现了一个身着暗色唐装,手捻檀香佛珠的男人,他长得温文儒雅,戴着金边眼镜,双眼通红,正在用一条爱马仕手巾擦拭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死去的是我的妻子……失踪的是我的孩子,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她。”
哽咽,痛苦,纠结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江鲜望着他,嗤了一口气,这表演得算不上滴水不漏,但也能瞒天过海。
她看了一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拿起遥控板,摁掉了电视开关。
四下一片寂静,她心中忽然升出一股同情,也不知道静潋知道了要如何。
得有多难过。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