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自有章法,笑着问她,“女郎昨晚睡得可好?”
“还不错,刚吃了早食,梳洗了一番。萧伯伯可有要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沛公邀大伙开个会,女郎要不要一道。”
毕竟她被刘邦忽悠来了,人家目的还很明确,要封侯拜相,当刘邦昨晚细细说他听的时候,他都气笑了,合着欺负女娃年龄小,纯忽悠呗。
“哎,好,我梳个头发,立马就去。”
“成,那我在门口等你。”
魏倩今日穿的是青绿色曲裾深衣,衬得她越发俊秀,毕竟天凉且寒,她家有织衣厂,还贩卖丝绸,不愁她的衣裳。
魏倩梳了下头,编了个偏左的麻花辫,只编上半,下半的似马尾垂着,垂在左肩,额上带着额饰,她的项链也是名家,配上玉佩便朝门外走去。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是个新来的,可以性子好,但不能看着可欺。
萧何没等多久,见她来了便带她往府衙去,没多远,但第一次不能让人自己找地。魏倩到了地,细细看过去,不只有曹参,樊哙,卢绾,周勃这些熟人,还有吕雉这边,吕泽吕家这些人,众人皆到了,她是最后一个。这不打紧,魏倩给自己找借口。
这一屋内,都是沛县老股东了,小股东都没资格进屋,毕竟小。她得占上风,用以后刘邦开挂的经历,来给自己添点光。
“沛公,夫人,大伙早上好啊。”
她笑着走进去,扫过空位,还有两,皆 在上位,她毫不客气的坐了原先萧何的位子,萧何愣了下,也入坐了她旁边的位子,倒是沛县众人沉默了下,齐齐看向萧何,又齐齐看向刘邦,继续沉默。
刘邦哈哈一笑,与众人介绍她,还是以吹牛皮的方式,魏倩也扬起了尴尬不失礼的微笑。
“好了,说回正事,这一次,沛县诸事,多亏了萧大人,保我一家老小。”
刘邦行了一礼,便画风一转,“但雍齿这事,怎么也得给个说法,把他带上来。”
魏倩听着刘邦一一处理这些事,而雍齿也没弄死,毕竟这人服软服得也快,而且实在能耐,刘邦手下过于缺人,纵使恨他背叛,小人行径,也忍得,最后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也没多轻,好歹把人打了一顿不是,魏倩深为叹服。
他用人与驭人太过高明,无论是叛他的还是降他的,或来投的,只要能为他所用,那就能用。这一点,项羽项梁就差太多了。
她听着刘邦将沛县这些事一一处理,吕雉也在看她,此时的吕雉还不是以后的高皇后,她刚从农妇变成大嫂,咳,嫂夫人。她其实想不明白,魏倩为什么投了刘邦,于是脑回路像萧何对齐,这姑娘被忽悠瘸了。刘邦并不觉得,他要的是夺天下,既然要天下,人才是最重要的,况且他年龄大了,夺天下的时间,越短越好。
此时刘邦智囊团都还没进来,什么张良,陈平,郦食其,能称上智囊的,还真就一个萧何,但萧何并不是诸葛亮那样一开始就能定下天下脉络的人,他是个成长型的奶妈,刘邦的最强辅助,他能消化刘邦打下的土地,还能返还成强大的后勤补给,最后进化成大汉首相。并不是一开始就牛逼的,与张良陈平那种出谋献策的黑心谋士不一样,萧何这个秦吏,是个实诚人。
于是当刘邦处理好沛县诸事,要商量未来决策了,魏倩也做好准备决定开大了,要的是一鸣惊人,她今后才有话语权,而不是被人当做被狼外婆拐卖的小女孩。
“好了,以前的账捋清楚了,咱们之后准备怎么干,都拿个章程吧,不能没头没脑的向前走,这还办什么大事。”
刘邦说完,看了看堂下众人,都是一群武夫,干瞪眼半天,最终看向萧何曹参,这两以前好歹是当官的。
萧何想了半天,这才刚起事,都在摸索诸侯们的关系呢。
“咱们还没摸清陈胜吴广他们打到哪了,秦军有什么人,这事还得先入项梁那再说,把事情捋顺了,才好办。”
刘邦听了还是没有章程,于是笑着看向魏倩,“魏女郎既然敢坐首位,定然心有城府,不防说一说,下一步,我们当如何走。”
魏倩就等这句,她现在内心的状态是,闪开,我要装逼了。她决定给沛县这些老股东们看看什么叫,先进的政策指导,与开挂般的章程。
她轻咳了一声,“借沛公地图一用。”
刘邦看她的样子,感觉有戏,这些日子只知她办事靠谱,但大事怎么样,还真没空细究。
她站起身,见众人目光都集聚过来,她反倒不慌不忙,让柳细君将她做好的黑板与简易粉笔拿来,她准备开始画饼,来给古人讲讲三年造反五年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