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时。”
顾远昭人狠话不多,一刀就冲着向冥砍了过来,向冥甩出了腰间的软剑,欲与其搏斗。
初曦却快速的冲向前,抱住了顾远昭的腰,道:“师父快走!”
向冥瞪大了眼睛:“......你!”
初曦着急道:“快走啊!”
顾远昭一时挣脱不开她,又舍不得用内力震伤了她,只能点了她的穴道,将她的手掰开。
这一短暂的停留,向冥已经走了。
顾远昭解开了她的穴道,又追了上去,然而追了很久都未追到人,回到了原地,却发现抱着琴正缓缓下山的初曦。
初曦抬眼看见了他,又抿唇轻笑道:“回来了?”
她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再配上小梨涡,又清纯无辜,又甜美得让人心动。
可是一想起她刚刚做的事,顾远昭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去。
初曦连忙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喂!这就生气了?顾远昭,你等等我。”
一时情急,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她竟然踉跄了一下,就向前扑了过去:“啊!!!”
倒下之前,她连忙扭转身形,准备护住这琴,然而顾远昭反应速度更快,接住了她的腰。
眉梢还冷若冰霜,眸中却溢满了担忧。
初曦静静地和他对视,忽然唇角轻轻地弯了起来。
然后,手里的琴就被抢走了。
“你干嘛抢我的东西?”
顾远昭道:“这是证据。”
初曦吐了吐舌头:“好吧,你是要告发我是吗?”
顾远昭看见了她这样,喉结滚了滚,撇过了脸:“我们回去吧。”
初曦眼珠子转了转:“你刚刚都要走了,为何还特意返回来解开我的穴道?你就这么担心我的安全?”
顾远昭:“不为什么,换个人我也会这么做。”
哼,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到甜言蜜语,初曦也紧闭上嘴巴,不理他。
初曦跟着他来到了他的房间外,堵在了门口,道:“你把琴还给我。”
顾远昭垂眸复杂的看着她,出口却是拒绝的:“不还。”
初曦捏住了他的衣角,左右晃了晃,仰起了小脸柔柔道:“你还给我吧,这琴对我很重要,昂?”
顾远昭面无表情的用手掌推开了她的脸,随后便踢开了门,进了屋,将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初曦看着这门,气愤的跺了跺脚,又看了看天色,转身回屋。
她屋中窗前的花盆,这才几日的时间,那种子竟然已经长出了绿绿的小嫩芽。
她对着花盆轻声叹了一口气:算了,等顾远昭有事出门,自己再拿回琴。
那琴真的对她很重要。
师父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寻常之物呢?
第二日一大早,初曦爬起来后,便来到了顾远昭的房间。
像自己这样懒惰的人,不会早上起来练武功,所以武艺并不出众,学会摄心术勉强自保,又靠着师父的关系混进了蝶卫。
而顾远昭之所以能成为大盛朝第一高手,除了过人的天赋外,还有勤学苦练,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夜不缀。
初曦踮手踮脚的来到了他的房屋外,探头探脑的看过去,嘻嘻,里面果然没有人。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却发现那琴也不见了。
“奇怪!”
他还能抱着琴去练武不成?
她跑去练武场,路过了薛执秋那里,却听见了谈笑声。
初曦敲了敲门进去。
果然,顾远昭正坐在那里,而这琴也摆放于此。
初曦面色不虞的瞪了他一眼。
顾远昭面不改色道:“师父说这琴是名琴绕梁,并未有任何异常,你带回去吧。”
初曦一喜,当下也不计较了,直接抱起了琴。
薛执秋:“郡主吃早饭了吗?不如留下来一起吃?”
初曦摸着琴:“不了不了,我回房间自己吃。”
她走回房间,刚要关上门,却看见顾远昭跟上来了,便道:“你还有事?”
顾远昭走了进来,问道:“在你眼里,我和你师父谁更重要?”
初曦一边调试着琴,一边无语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我和薛执秋谁更重要?”
顾远昭抿了抿唇:“......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你......到底是谁?”
这是在质问我吗?
初曦心中莫名的涌上来一把火:“我的名字,早在第一次见面就告诉你了,至于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哼,就是你们撇下了我,上山进攻灰鼠堂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