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心脏收缩了一下,道:“人家毕竟是大忙人。”
与此同时,正“昏迷”的沈夜尘的唇角微不可查的轻轻上扬了一下。
沈夜尘的白色衣袍被刀割开,露出了结实有力、线条流畅的后背,后背上伤口狰狞。
初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宝珠在一旁已经害羞的捂住了双眼。
上完药,初曦将沈夜尘抱到了马车上。
沈夜尘口里断断续续的念叨着:“冷......”
初曦将马车上的毛毯都盖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裹得像是一个粽子。
沈夜尘:“渴......”
初曦拿起了一杯茶,捏住了他的下巴,慢慢的灌了进去。
“咳咳......”
许是被呛到了,沈夜尘微微醒来,眸中短暂的错愕后,便是溢满了担忧:“行芷,你没事吧?”
初曦:“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沈夜尘一脸真挚:“我当时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是害怕你受伤。”
初曦:“现在,我反而欠了你一个救命之恩,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沈夜尘眸中含着星星亮光:“以身相......”
话未说完,初曦便打断了他:“你做梦!”
沈夜尘睫毛微微低垂:“那便算了,我救你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报答。”
初曦只觉得心口发堵,他确实什么都不缺,现在看上去还十分可怜。
“咳咳......”
沈夜尘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热......”
他此刻像个煮熟的水晶虾,张着嘴探出了舌头喘息着散热。
初曦憋着笑,帮他撤下了两条毛毯,道:“其实,你这样看起来还显得挺健康的。”
沈夜尘:“你真是没良心。”
因为这件事,两人的关系反而亲近了许多。 初曦也不明白,自己以前既然觉得他熟悉,为何还莫名其妙的排斥他,对他有敌意呢。
沈夜尘很得女皇的欢心,不仅年纪轻轻便被破格封为郡王,还另建了一座豪华的府邸。
马车到了玄清郡王府,沈夜尘又不知何时已然昏睡了过去,仍旧是紧紧地抓着初曦的袖子。
初曦要递给李四,要把自己的袖子抽回来,他也不撒手。
李四:“郡主你看,我家主人是为了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初曦无法,只能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进入了郡王府,心里不爽,咬牙道:“抱了你两次,这救命之恩我就算是还了!”
沈夜尘无动于衷。
“郡主!”
门外,是急忙骑马追来的顾远昭。
听见他的声音,初曦手一抖,差点把怀里的男人扔出去。
沈夜尘身体僵硬着抓紧了她的手臂,睫毛簌簌地颤抖着。
李四拦在了顾远昭的面前。
顾远昭:“听说郡王殿下受伤了,我来看看。”
李四:“郡王没有生命之忧,顾少卿请回吧。”
顾远昭发现初曦没有受伤,稍稍安心一些,但她此刻抱着沈夜尘,反而让他的不放心,便继续道:“那我找郡主说点事。”
李四:“不好意思,府内有规定,没有郡王的命令,不得私自放外人进来。”
初曦本来是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们的,一想起刚刚自己性命垂危之际找不到他的人,心里就憋着气,于是继续向前走,并未转身和他搭话。
“郡主!”
顾远昭急急的唤了一声,却只看到她的背影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他眸中的亮光逐渐黯淡了下来。
李四一脸讥讽道:“顾少卿,郡主和郡王郎才女貌、天潢贵胄、天作之合,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顾远昭黑眸沉沉,抿着唇转身离去。
他独自策马来到了混元山,顺着匪徒的脚印以及草弯折的痕迹,寻到了一座农家大院,里面聚集着二三十名匪徒,他们正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看见了顾远昭,连忙紧张的站了起来,拿起了刀剑。
“顾远昭!”
呵,什么样的土匪会认识自己?
顾远昭手握着刀,一人堵住了门口,冷漠道:“一起上吧。”
回到了大理寺,他便将人犯都压入了监狱,看着顾远昭衣袍上的血污,薛执秋问道:“郡主可有事?”
薛晚月也看了过来。
顾远昭:“无事,是玄清郡王和云雅郡王及时救了她们。”
薛晚月貌似不经意道:“听说玄清郡王正在和佳宛郡主议婚,我本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