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夏天笑笑,“说来也不怕爹笑话儿媳托大,儿媳自幼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凡是看过的东西基本就能照猫画虎地复制出来。
小时曾见小叔画过画,那会儿媳比较感兴趣。就自己瞎描画,后来慢慢地就摸索出来了。”
夏天一本正经地忽悠武安侯。
原身小叔确实因为读书,也会一点丹青,但那基本连入门都算不上,不过这半真半假地拿来当挡箭牌倒是挺好的。
武安侯听夏天这样说,心里也是震惊,没想到这个他看不上的儿媳妇竟然还是个天才。
今天在宫里,突然就很多人说他儿媳妇就是那位名满京城但没人见过的炫影先生时,他大为震惊。
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有些人还来他跟前询问,给他弄的也是一头雾水,甚至有些人还找他买画。
这么看来确实没错了,他家这儿媳妇还真是那位炫影先生了。
武安侯沉默了一会才又问道,“你真的一幅画卖了五千两?”
夏天点头,现在她就是说只有一幅画只卖了那个数,其他都没有那么高价估计也没有人相信了。
再说今天太后娘娘当了一众人的面说她的一幅画五千两银子,她要是再要少了,岂不是打太后娘娘的脸?
武安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书桌那里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沈念。
沈念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匣子的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两一张的。
沈念疑惑,“父亲,这是?”
“不是说一幅画五千两银子吗?”武安侯声音有点不自然道。
夏天恍然,武安侯这是也想要一幅画,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先把银子拿了出来。
“爹,您这是也想要一幅画?”
“嗯,画什么都行。”武安侯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
夏天看了一眼沈念,把匣子拿过去,放在桌子上,“爹,你喜欢炫影先生的话,直接说就行,不用给银子,儿媳还能真的管您要银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