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们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大赦,纷纷脚下生风迅速往山寨跑去,生怕跑得慢了脑袋就搬家了。m.wannengwu.com
那姑娘武功太厉害了,挥手间就斩断了头儿的胳膊,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所以大家都撒丫子拼了命地狂奔。
就是苦了蜷缩在地的小头头,他朝兄弟们喊:“别跑那么快,过来带上我!”
可是没有人停下脚步,众人生怕跑慢了就混丢了身上什么零件。
这时林晓染走到土匪小头目身前,将他身上的钱袋摘下来扔给车夫。
“别跪着了,赶紧赶车走吧。”
此时车夫已经被这样巨大的惊天逆转震惊得目瞪口呆,捏呆呆如木雕泥塑般跪坐在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直到钱袋砸到他身上,他才回过神来。
赶紧胡乱将钱袋揣入怀里,也顾不上身上沾的灰土,起身往马车走去。
那两个男乘客也反应过来了,跟头把式地往车厢里钻,那位女乘客也迅速地上了车。
这时林晓染再次发话了:“你们两个赶紧下车,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被指到的两名男乘客顿时不服了,其中一个矮胖的梗着脖子道:“我们交了五十文车费,车夫就应该送我们到府城,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下车?”
林晓染冷笑:“就凭我的拳头硬。”说这话时她朝他俩挥了挥拳头。
两人顿时吓得一哆嗦,但还是不想下车,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下了马车让他们怎么办?
这时车夫从钱袋里取出两串钱交给二人:“二位,实在对不住了,你们就听这位姑娘的话下车吧,这是退还给你们的车钱,我实在不敢拉您二位了。”
两人互相看看,再看看一身杀气的林晓染,又看看吓得战战兢兢的车夫,接过铜钱,不得不跳下马车,结伴往府城方向走去。
因为这里正是鹭江府城和临江镇的正中间,两边一样的距离,所以走哪个方向都一样。
车夫此时心里正高兴着呢,连方才的惊吓都忘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林晓染抛给他的钱袋里,足足有十多两散碎银子。
这一趟他赚到了以往半年的收入。
所以他才痛快地将那二人的车费给退了回去。
这边林晓染上了马车,一行人继续往府城赶去。
另外一名女乘客心里是不痛快的,因为她希望的事情没有成功,但迫于林晓染的武力,她一点也没敢表现出不满,乖乖地坐在马车上,连姿势都没敢变换。
马车到达鹭江府城已经是未时初,车夫只将马车停在城门口,就让林晓染二人下车,他继续在城门口等待返程的客人。
鹭江城不愧是府城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大且繁华,光是城门城墙就不是一般地高大厚重。
守城的士兵也腰杆笔直一脸威严,八面威风的样子。
林晓染打量一番后,就交了两文钱的进城费进城了。
同行的女乘客也紧跟着林晓染进了鹭江城。
府城的街道都是铺的青石板,非常平整宽阔,可同时允许四辆马车并行。
城门附近没有什么商铺,马路两边聚着不少摆摊的小贩,在不停地吆喝揽客。
林晓染没有急着往城里走,而是走进一家茶棚,摘掉帷帽,要了一碗凉茶,一边喝茶,一边同卖茶的大娘闲聊。
“大娘,我头一回来咱们鹭江城,大娘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城里的事,住店,买东西可有什么讲究没有?”
此时茶棚里只有三五个客人,外面阳光明亮而耀眼,而茶棚里阴凉了好多。
大娘是个心地善良且善谈的,见林晓染是个样貌不俗的姑娘家,就打开了话匣子:
“姑娘,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可是这鹭江城里的老户了。要说这鹭江城的大街小巷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姑娘要是住店的话千万别去吉祥大街,也就是主街,那边的客栈价钱贵,而且欺负外来的客人……”
大娘说了好一会,几乎把鹭江城的底细都掰扯了一遍,直到有客人要茶水才罢休。
林晓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就留下一小块碎银子起身离开了。
大娘拿起碎银一看,约莫能有二钱,顿时就急了,想要喊林晓染给她找钱,只是林晓染已经走远了。
“真是个好姑娘!”大娘拿着银子感叹。
林晓染按照茶摊大娘的指路往府城中心走去。
越往前走街道越是繁华,两边的店铺逐渐多了起来,而且越往城中心去,街道两边的店铺就越豪华高大。
她走的街道正是鹭江城的主街,吉祥大街。街道两边店铺林立,都是二层三层的红墙灰瓦的小楼,小楼上各种牌匾幌子迎风招展。街道上行人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