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和他爹不一样,他爹外奸内明,他外明内奸!他声东击西,他诈我!
片刻后,几个老大臣踉踉跄跄站出来,伏地便喊:“诸国列朝从未有女人做官的先例,更不要说国师!请皇上收回成命!”
还是让她进后宫吧,不就是国丧期间搞了个新欢吗?小事儿!不值一提!只要别让女人污染朝堂这片圣土,我们闭嘴还不行吗?
接着言官史官都站了出来。
一时间讨伐声、劝诫声、哀求声接连不断。朝堂上乱哄哄犹如菜市场。
就连平日里不被点名绝不发言的官员们,都被这个重磅消息炸出水面,互相打探消息。
“怎么了怎么了,我就打了个盹儿,他们怎么全哭了?”
“哎,皇上要封国师。”
“国师?谁?札萨克喇嘛?先帝在时就准备封他,以他的修为当得起啊。”
“不是他,是他领来的那个小丫头。”
“什么,是国师不是国妃?”
“哎,真针儿的,就是国师!”
“等等!封谁为国师?封这小丫头片子国什么?谁要封?”蓦地一道高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讪笑着抱了抱拳:“哟,和亲王来了。”
和亲王,爱新觉罗弘昼,雍正第五子,乾隆最疼爱的宝贝弟弟,大清官职最高、身份最贵的……混子。
他身上挂了很多职务,但基本不管事儿,每天只管吃喝玩乐作大死。
他本该早就认识胡烁,因为七天前乾隆召集心腹大臣开了个小会,会上隆重介绍了她,还让她把亡国灭种的悲惨未来给他们详细复述了一遍。
当时讷亲、鄂尔泰、富察齐川等俱在,弘昼本也受邀,但他前夜喝多了酒,早晨起不来,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推了。
今天的朝会他又来晚了,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再仔细一听,人都麻了:什么狗屁仙童!装神弄鬼我最专业了,连我都糊弄不了我哥,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他癫成这样?
他朝那仙童望去,仙童的目光也恰好扫过他。
视线相交,仙童眉峰一挑。
弘昼心头一震,脚步虚浮踉跄一退:这不是,这不是富察家那位大才女吗?
三年前的某一天,他在京郊行猎,追一只罕见的花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它堵到穷途末路,就在拉弓放箭时,一个小丫头片子忽然从树上跳下来,一刀刺死了它!
当时他气得破口大骂,那小丫头脸上挂着豹血,冲他一挑眉峰,理直气壮道:“谁让你把它引到这儿来的,你看不到树上有人吗?万一你射不准,它就爬上来咬我了!”
整个人何等生动耀眼啊!
现在五官长开了,身量也高了一大截,但那气势神态和当时一模一样。他肯定不会认错。
可是,她不是死了吗?
从嫁给四哥后就像一朵简介:乾隆爷别作了
你大清快无了
爱妾葬礼上,宝亲王发现自己两年前娶回来的‘猴妾’蜕变成了小仙女,当晚就去找她谈心。
没想到她扑通一跪,大喊:阿玛,其实我是您儿媳妇来的!
三天后,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娶了自己的儿媳妇
牛B哄哄的理科天胡烁才穿成了嘉庆后宫一名失宠嫔妃。
狂妄自大使她走上了一条错误的翻身路线:复刻武皇,争宠篡权。
不过很快就被两个大耳刮子扇醒:
争宠是她最不熟悉的赛道。
历史是她从没及格过的学科。
讨好男人是刀架脖子上她都干不来的事儿。
痛定思痛,她决定老老实实靠天赋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