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失踪了,神无在找你的时候遇到车祸,正在住院,我会请她帮忙定位。”
“什么?”库拉索连声音都没能控制住,追问道,“伤得重吗,怎么会这样,我、我——”
她想说她逃出去之后要去医院探望,但考虑到自己真正的身份又找不到半点立场,嘴唇紧紧抿着,异色瞳孔浮现出犹豫挣扎的复杂神采。
松田阵平能听出她的紧张失措,可手机对面的人是组织代号成员之一,他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心软惹来更大的隐患,公事公办道:“我等会会把和你的通话静音,等神无给出位置之后安排警方的人去救你们,你……”
毕竟是亲自带过一个下午的小孩,他就算知道内情也说不出太重的话,拎着刚借到的电脑道:“在你想好之前,我不会让你和神无直接对话。”
库拉索被他给出的消息弄得头脑发乱,也没理清这些前后矛盾的逻辑,比如她和西拉的对话根本不需要经过松田阵平的同意,整个人陷入后者的节奏之中。
她想不清楚,原本的沉稳性格仿佛也因为近日来的孩童生活而改变,忍不住道:“她都受伤了,就没人能代替她做事吗?”
松田阵平朝跟过来的降谷零使了个眼色,不许他在这种时候出声捣乱,回答小彩道:“尽快找到你是她的心愿,她更愿意自己亲手实现。”
就算神无失忆了,她的社交圈也不可能由他们擅自做主斩断,至少小彩的孩子身份不应该被排除在外,现在只是因为她还受着伤,黑衣组织的事也没全部解决,暂时性地帮她把关。
和小彩交代完,松田阵平推开病房门走进去,一眼见到床上女生目光柔和的模样,散落的银发在日光照耀下闪烁着明亮光泽,美得好似虚幻。
与她对视着的幼驯染眉眼弯弯,连交握在一起的双手都宁静和谐,如同一幅旁人无法插足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