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回到泳池边上,捡起自己的手机随手揣进兜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踩着废弃座椅攀上高处,两手交错借力往边上一跃,便抓到破损的窗。
……
出了文体馆,往校区中心方向走上一段,凌启远远看到科研楼外墙外的大钟,才知道这会儿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
手机也不知是摔坏了还是电量耗尽,试了几次也没能顺利开机,无奈,只能先折返回校北门的保安亭取自己昨夜寄存的行李。
凌启背上自己沉甸甸的背包,随手掏出外侧口袋的车票扔进垃圾桶。
去寻凌航和岐槡的计划已经被耽搁,眼下却又莫名其妙多了一堆问题。他站在校门回头遥望旧文体馆的方向,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干脆不走了,转身在校外的小饭馆坐下。
借店内插座给手机插上电,足足三分钟,开裂的手机屏幕才缓缓亮起充电标识。
恰好餐馆老板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面,凌启习惯性道了声谢。老板笑眯眯摆手,问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凌启放下手机随口作答:“没来得及,昨晚被些事情耽误了。”
“哎呀!”胖乎乎的老板惊叹,“两顿多不吃,也就你们年轻人遭得住!”
凌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十多个小时未曾进食。
啪地一下掰开一次性竹筷,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有预想中的手抖,胃也没有痛的前兆。相对他这两年的身体素质来说,可以说是稀奇事了。
其实原本也不至于那么娇气的,要说的话,还得怪他之前有段时间放纵自己,酗酒、熬夜、有一顿没一顿地吃饭,把身体底子做没了,才有现在这一身的毛病。近半年勉强收敛一点,但毕竟自律太难,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病痛。
凌启若有所思。
应付着老板的闲聊,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面汤,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终于等到外头又进来一个食客,老板转身进了后厨,才有空看向桌面,沉寂许久的手机终于开了机,一连串的消息提醒争先跳上屏幕。
凌启放下勺筷,划开消息栏径直往下翻了几页,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