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的姿态,准备与怪物拼死一搏。
绮拉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似乎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击垮,彻底放弃了抵抗。周围的黑暗、绝望的处境,让她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也忘记了危险还在步步紧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一副空洞的皮囊。
就在众人都陷入绝望之时,梵洛强忍着手臂的剧痛,用另一只手捡起武器,那武器在他手中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他高喊道:“我们不能放弃,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冲出去!”他的声音如洪钟,在这绝境中炸响,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和顽强的斗志,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试图唤醒队友们最后的斗志。这喊声让队员们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希望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却足以让他们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
老霍克握紧枪托,再次站到梵洛身旁,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魁梧的身躯仿佛也重新找回了力量,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艾达博士握紧手中的仪器碎片,那原本颤抖的手此刻也变得稳定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一定要拼出一条生路。绮拉也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她抹去眼角的泪水,从地上爬起,握紧仅剩的自卫手枪,那原本空洞的眼神此刻重新有了光彩,虽然还是透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一种绝不向命运低头的勇气。
他们相互扶持着,你拉我一把,我扶你一下,在这绝境困境中,朝着那微茫的希望之光,蹒跚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脚下的地面崎岖不平,陷阱随时可能触发,怪物也在身后紧追不舍,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梵洛走在最前面,他用那仅能活动的一只手挥舞着武器,为队友们开路,尽管手臂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但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前方,那是他们求生的方向。老霍克紧跟在旁,时刻警惕着两侧可能出现的危险,手中的枪托随时准备挥出,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响,却也彰显着他的坚持。艾达博士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有没有可能避开陷阱的办法,手中的碎片被他握得更紧了,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绮拉殿后,她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怪物,手枪对准它们,一旦怪物靠近,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尽管她知道这手枪的威力有限,但她也不想轻易放弃抵抗。
他们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着,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汗水不停地流淌,可心中的那股信念却越发坚定。哪怕前路荆棘满布,到处都是致命的危险,他们也绝不回头,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回头,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只有继续向前,才有那一丝可能冲破这绝境,重见光明,去完成他们拯救宇宙的使命,而此刻,他们正带着这份信念,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着,向着那未知的希望迈进。
周围的黑暗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屈,变得越发汹涌起来,仿佛要将他们重新吞噬回去。那几缕微光也变得忽隐忽现,像是在和他们玩着一场残酷的捉迷藏。怪物们的嘶吼声依旧在身后回荡,它们没有放弃追捕,反而因为猎物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不断地冲击着梵洛小队的防线。
梵洛带着队友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处处激光陷阱,那激光束的热度似乎都能感觉到,烤得人脸颊发烫。有好几次,激光束几乎擦着他们的衣角划过,惊出众人一身冷汗。地面的尖刺陷阱也越发难以躲避,有时候刚避开一处,另一处又突然冒了出来,老霍克的裤腿就被尖刺划破了,好在只是擦破了点皮,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可这也让大家的神经越发紧绷,每走一步都要先仔细观察地面,确保安全后才敢落脚。
艾达博士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所掌握的关于土星基地的所有知识,试图从中找到能破解当前困境的线索。他想着那些曾经看过的基地布局图,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努力地拼凑着,希望能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或者是能暂时躲避怪物和陷阱的地方。他的眼神专注而又焦急,眉头紧紧皱着,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一些专业术语,仿佛那些知识能变成实实在在的力量,帮助他们脱离危险。
绮拉则时刻关注着电脑屏幕,尽管它已经受损严重,但偶尔还能显示出一些周围环境的信息。她不放过任何一点有用的提示,一旦发现有怪物从侧面迂回包抄的迹象,就会及时提醒队友。她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尝试着各种操作,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入侵陷阱系统,她都不想放过,那执着的模样让人敬佩,也让人看到了她在绝境中不肯放弃的坚韧。
然而,危险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努力和坚持就轻易放过他们。突然,前方的通道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塌方,石块和废墟堵住了去路,只留下一个狭小的缝隙,勉强能让人侧身通过。梵洛凑近缝隙看了看,里面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