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是块年头久远的石头,孩子送就送了,咱们总不好叫他再要回来吧?再说那东西就胜在一个稀罕,是真是假又不一定,平日还派不上用场。那孩子用得上,给她也无妨。”
秦迟昭一掌拍开萧岚不安分的手,再次转移话题: “她说她有办法解除结界,还扯上什么宗门任务……糊弄鬼呢。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什么端倪,她一个刚来中州没多久的小姑娘说有办法,我是不太信。但是——” 他又抱臂陷入沉思。
但是瞧那姑娘说话做派,也不像个满口胡言乱语之人……
“你怎么看。”说完,秦迟昭才发现萧岚有些不适。
他放出些信香,萧岚眉头渐渐舒展。
后颈的痛逐渐平息,她才有力气开口,但声音极为沙哑,与平时截然不同。:
“我觉得,她或许真有办法。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南临白清观出现的神秘阵法吗?”
秦迟昭听到她的声音,先是皱了皱眉,起身为她倒了杯清水,然后才接话:“你的意思是……”
清凉入喉,萧岚将喝完的杯递给他,顺便摇了摇。
秦迟昭又起身,将整个壶端来,重新倒了杯水递过去。
多年夫妻,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白清观的阵法隐藏了这么久,忽然出现一人将其暴露于世,其目的不明,但却实实在在地将这个秘密暴露给他们。
而那诡秘的大阵,也是他们最近正在调查的线索。
那人虽被天阙宫的人证实是来自大燕的杀手,但通过这几天对大燕的调查,这个人好似凭空出现,大燕至今未能核对上那女子的身份。
也就是说……
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妄言自己能解除阵法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
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突然出现的云水秋。
秦迟昭坐到萧岚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继续放出信香。
“秦子尧前几日来信告诉我,他和铮儿的人,发现萧虹于两年前出现在南临。萧虹所往之地,便是白清观。”
男子压低了声线,声音低缓又温柔,就好像换了个人,完全没有刚才面对云水秋时的雷厉风行。
地坤的信香渐渐抚慰了对方忽起的敏感期,那种感觉就像身处炼狱中,忽然淋下一场甘霖,帮你修复身上的伤口,同时麻痹身上敏感的神经。
“所以,云水秋去往南临的动机就解释得通了。是她亲自发现的大阵,或许她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
萧岚刚说完,下一秒,脑袋里的某根神经被狠狠一扯,叫她痛出呼声。
还没开口说话,她就被埋在秦迟昭的胸膛里,淡淡的柚香笼罩整个脑袋。
她暗暗将手搭在对方腰上,秦迟昭没有阻拦……
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萧岚觉得敏感期也没那么痛了。
……
酉时将近,日挂西山
云水秋早早地候在山坳处,秦迟昭姗姗来迟。
云水秋只当他事务繁忙,没有多想。
“那些侥幸存活的侍卫,探查到异妖的某种奇怪习性。”
云水秋虽然很不想说些废话,但如今时间紧迫,还是很给面子地接话问他:“什么习性?”
秦迟昭伸手在半空中画圆:“它们总会以某个点为中心,分散休息。就连日落出山前,也像是在绕着什么东西飞。”
“难道,它们在守着它们的王?”这是云水秋下意识的反应。
毕竟群居的妖兽族群有过这种情况,且情况非常普遍,以鸟族居多。
秦迟昭随意点头,看起来并不认同,但也没有反驳。
“或许吧,但我们的人去过中心,那里什么都没有。”
云水秋顿时噎住。
萧铮他爹,说话真的很气人。
明明可以直接讲那些关键点,却非要看她犯蠢,再慢悠悠地点出真相……
好气……但要忍住……
这是萧铮他爹……
云水秋攥紧拳头,见结界忽然光芒大盛,显出一道水波纹的口子,留下一句“三日后,不见不散。”后,身影消失在原地。
萧九知今日云水秋要进山,但直到剑修身影消失而后又出现在结界内,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风萧水寒之感。
不仅仅是怕这名骄子命丧其中,还怕……
他没读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