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说了佛子的小话,他要一个时辰后才听不到咱们的话。”
“我这榆木脑袋,到连累姐姐成了那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了~”
沈初玥有翻了俩个白眼,笑死,从她迫于淫威说出郁离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卑鄙的不能再卑鄙了。
沈初玥的第三个白眼还没翻上去,就停了下来,眼皮不停的抖动,像是得了帕金森。
不是,你等会儿!
“什么叫佛子一个时辰后才听不到咱们的话?”
沈书衍的反应比沈初玥还大,嘴巴先是张成了鹅蛋大小,又做作地用手掩住。
只露出了含笑的眼珠子,表情比沈初玥更茫然。
“阿衍没和姐姐说吗?”
“佛子有“谛听”的神通,百里之内凡是谈及佛子,佛子便可听到这人一个时辰的谈话”
“嘤嘤,都是阿衍的错,忘了和姐姐说了?”
“我原以为,姐姐是知道的。”
“不过姐姐放心,佛子事务繁忙,定没有时间听这些俗事。”
沈初玥也顾不得什么茶香四溢,闭了闭眼,再次抬起了僵硬的头颅。
与佛子来了个完美对视。
佛子再次对自己笑了一下。
看到那个慈悲的笑容,沈初玥觉得天都塌了!
什么慈悲,他一定是在骂自己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