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觉得读书是件苦差事的宝玉,又重新找到了读书的动力。
他回到怡红院后,想着明天晚上玉钏儿就要来了,也不知道袭人她们把房间备好了没。
宝玉喊了两声袭人,结果过来的却是麝月。
“你袭人姐姐呢?”
麝月回道:“袭人这两日有些不舒服,特意吩咐我耳朵灵着些,二爷有什么事儿就给我说吧。”
宝玉听说袭人不舒服,忙问道:“如何不舒服?可有请大夫来看看?”
麝月回道:“袭人说怕是前几日受了风,胸口闷闷的,不大想动弹。
其它的倒也没有什么,倒是不必惊扰府上请大夫了。”
宝玉说道:“我去瞧瞧她。”
说着便往袭人住的耳房走去。
袭人这会正在床上趴着,听见宝玉来了,忙撑着身子起来。
“二爷怎么过来了?
我没什么大碍,二爷瞧过就快些走吧,别再给爷过了病气,耽误爷明天的好日子。”
宝玉举着烛台,仔细端详了一下袭人的脸色。
虽然略有些苍白,但是精神看着尚且还好,便也放下了一半的心。
“这阵子虽然入了春天,但是乍暖还寒,不能轻易就减了衣裳。
你定是没有注意,才会受了风。”
袭人点头道:“恐怕正是如此呢。
好了,爷瞧过也该放心了,快回去休息吧。
只是明日是玉钏儿进门的好日子,我怕是不能出来迎接了。
不过我都给麝月、秋纹她们几个安排好了,定当顺顺利利的。”
宝玉点点头,“你别操心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又叮嘱了袭人几句,又让麝月去小厨房里要些袭人素日爱吃的东西,
见一切安排好了,这才放心离开。
袭人看着远去的宝玉,银牙暗咬,这样好的爷儿们,竟然就让玉钏儿占了先机。
不过,她一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又忍不住露出个微笑。
即便玉钏儿先占了通房这个虚名儿又如何,宝玉也知道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是谁。
再说了,自己这不是还留了一手嘛。
往后的荣华富贵,就在此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