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慕华?!甚至到了不惜用这种手段也要得到他的地步?!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当gay吗!”
谢萧愣了几秒,这才想起,他确实跟殷墨渊说过这话。
那是大学时,他们一起听某个讲座的时候。
那天讲座的主题是:论西方社会对彩虹人群的包容。
就和往常上大课时一样,殷墨渊坐到了谢萧旁边。
那天讲座的大概意思是,西方社会之所以对这类特殊人群宽容度比东方社会高很多,是因为这类人通常没有子女牵绊,参政议政的热情特别高,所以政客都想拉拢他们。而我国的制度则决定了并不需要特别拉拢这类人群。
以上内容殷墨渊其实不太关心,他只是像不经意般地问了谢萧一句:“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你对gay有什么看法吗?”
“没什么看法。”谢萧淡淡答道,“我不歧视,也不认同。这会儿恰好没有课,这个教授又有名,就来听听。”
殷墨渊追问道:“不认同的意思是,你自己不会当gay?”
“当然不会。”谢萧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谢家继承人,一言一行都要代表谢家的形象。”
“……嗯。”殷墨渊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脸上也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话题就此结束。
而几年后的今天,他的表情却显得格外阴冷恐怖。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谢萧有些莫名其妙,“我以前是不想当gay啊,那不是……不是没遇上让我心动的人吗?”
说到后面那句时,谢萧的脸微微有点红。
殷墨渊听明白了,他的话翻译一下就是:他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杨慕华。
殷墨渊的眼神一时间更是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谢萧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我来殷氏上班的事,你到底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