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甚至连工资问题也可能浮出水面,员工们怨声载道、牢不断。
得知那项订单的事情时,张云鹏心想,难道那个大订单是我侄子负责的项目吗?感觉到将要触及关键信息,他微叹一声道:“也没办法,我们现在按照计划生产和销售,起码能稳中求胜。
至于外部订单的丢失,并不妨碍我们的基础运作,不至于眼看大家挨饿。”
梁四海听到这番话,瞪大双眼,激愤道:“瞎说些什么!你以为我们的工作都是靠内部订单撑起来的?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有句话是马不停蹄唯待草,告诉你,有一次有个老板一口气下了五千块塑料板材的订单,却被厂长转给我们五车间处理。
那一个月仅这个订单,我们四十多人月底每人就有将近三十块的奖励。
你就看吧,一线的人都这么肥,主任、副厂长和厂长就更加不消说了。”
此刻的张云鹏明白过来,这份订单必定是他外甥搞定的,腾翔厂对塑料板的大量需求也是明证。
任务比预期简单得多:
“其实我也听说五车间上个月收入不错,大家都有所耳闻羡慕。
可这么大个订单怎么说丢就丢了呢?“舅舅继续引诱梁四海讲述实情。
一提起这件事,梁四海满脸愤慨:“还不都是苗老怪那家伙贪得无厌,一心只想垄断所有资源。
赚再多钱也不能忘了平衡大家的所得,他低价把塑料板卖给刘妹妹,中间的差价他一袋入腰包,财务那个女的一般能捞到些残羹剩饭。
厂长精着呢,净赚的钱才是硬通货。”
事实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