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在叙述事实,听在她耳中却似责备。
她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捂住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无奈轻叹:“别哭了好吗?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刚才像个禽兽。”
温丝雨也不想哭的,她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从前她多喜欢那个人呀,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也不过是他珍而重之地将轻轻一吻印在了她的额头。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们认识不过一个多月,他们对彼此既不了解,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刚刚却做了那样亲密的事。
一个女人的第一次,无论是初吻还是初*夜,总是在心底格外珍而重之的,难免奢望能献给最爱的那个人。
身侧的沙发一松,男人的脚步声走远,阳台的推拉门被砰地合上了。
半晌过后,她终于重新收拾好情绪。
她痛恨自己这副软弱逃避的模样。
眼泪能解决问题吗?显然是不能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