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汽车里梁然的影子,“她还真给找到了,乌鱼这招我没看懂?”
“姓向的想打开东南亚的市场,他肯定有别的方法打动董自新。”
沈宗野沉思着,他们和向邬道不一样,专案组在七个月前才查出向邬道这个人,在这之前,向邬道只是他们抓获的小毒贩口里那个没级别接触到的老大。这个案子错综复杂,毒贩关系网也暂时无法摸爬清楚。他只能猜测向邬道是有别的途径求得董自新的帮助,所以才愿意把观音像这种小事交给梁然,让梁然获得他这边的信任。
沈宗野瞥了眼车窗依稀遮掩的身影,摁灭没抽完的烟朝车走去:“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先上车吧。”
回到车上,他把一瓶苏打水递给梁然,依旧坐在副驾驶。
回程的车上一路无话,梁然也是真的有些困了,不知道是不是博物馆里空调太凉,刚才喝的苏打水又是冰的缘故,她的偏头痛又隐隐发作,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醒过来时,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夜空蒙着夕阳最后一层薄辉,将灭未明,恍惚有种分不清白日与黑夜的失觉。
梁然刚想看时间,车厢里响起沈宗野低沉的嗓音:“你醒了。”
她这才发现是沈宗野坐在驾驶座,谢天明已经不在车上。
“姓谢的帅哥呢?”
“有事去办了。”
“这是哪儿啊?”街道有些陌生,看起来还在路上,只是不知道沈宗野什么时候下的高速。
“一个小海滩,还没到市里。”
梁然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沈宗野说:“先在附近吃个饭吧。”他找了车位将车停下。
晚风吹得街道两旁的树木沙沙响,长街尽头是一片海,岸边远远亮起露营的灯光。
沈宗野朝那里走去。
梁然没来过这里,偌大一个东北省城,海景同样很漂亮,梁然住的区域没有海,这里应该离顾儒海的酒店还有几十公里。她没犹豫,跟上沈宗野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