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相反,他是个喜欢息事宁人的人。”蓝琴风趣地说:“秀秀姐,他那么厉害,他关心你不关心?”文秀恳切地说:“他对我当然关心了,我生病那次,他已经答应了我大哥,不再跟我来往,因为大哥威胁他如果再跟我来往会取消他的高考资格,可是他见我脸色黑瘦、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冒着很大风险跟我约会,安慰我,把我送到村口。去年春天,有一天本来天很热,到下午放学的时候突然变天了,下起了雪,我就穿了两层单衣,冻得瑟瑟发抖,他走到我跟前,把他身上的棉袄脱下给我,他只穿一件粗布衬衣,我不要他的棉袄,他厉声吼道:‘穿上!’然后自己跑步回家。哼,也不管人家嫌不嫌他的棉袄土气,就命令人家穿上,好霸道!”蓝琴俏皮地说:“得了吧,秀秀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那么体贴你,你就卖乖吧。纯粹是让我嫉妒你的啊。”
蓝琴看了看手表说:“秀秀姐,该起床了,你还要上班呢。”
于是两人起床洗漱,然后文秀带着蓝琴去食堂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