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等的就是她出剑的一刻。
虽然她还有第二只手可以挥剑,但她已经没有第二柄剑可以用了,更没有第二份心思去关注山崖本身。
这就是朝思暮想的最大弊端,不仅自身需要一心一意才能施为,就连侍也要一心一意去守护。
于是她出剑时,他松弦。
弓弦嗡鸣。
第五箭。
箭支离弦而出,刮起一阵飓风将云素发丝连同衣衫吹起,他的身体依旧深深扎根青色花瓣上,面具下的脸在箭支离弦的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手指手掌微微颤抖落下的长弓也随之散去。
这一箭与之前几箭都不同,他在其中倾注了完整的迟晓意韵。
在鸢山吞吃了那份第三钟灵,又在之后几地修行,他的意韵在碧游便已然迟晓,而他迟晓的意韵作用在他体内知初的生息上,自然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他射这第五箭的举动可谓大胆,因为男人的第二音在第四箭射出时就已经拨出,哪怕他的箭再快,也无法在那道第二温柔之音杀死自己之前抵达,更无法射穿山石打断他的观想。
但他依然这么做,这么选了。
因为弹琴的人有侍,他也有侍。
弹琴人将性命交给了身后女人,他也将性命交给车厢里的少女。
「第一卷写完,停更一段时间改改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