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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淮却故意问:“你说什么?”
以他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到,柳凝雪一下子就没有了什么同情心,与其同情他,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小命怎么办。
莫名其妙穿进这个操蛋世界,不仅任务没完成,还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亏。
再看眼前谢玄淮一脸无所事事,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她低着眸闷闷道:“虽然我们没有什么感情,但我死了之后,你还是要为我守孝三……十年……,这期间你不能纵酒取乐,另寻新欢。”
反正只是说说,谢玄淮也不一定会守,倒不如梦个大的。
谁知,话刚说完,谢玄淮就笑说:“好。”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柳凝雪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
看着她微微震惊的眼神,谢玄淮又说:“你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柳凝雪更震惊了,却听谢玄淮笑道:“没错,你就是在做梦。”
“我……”柳凝雪被气得没脾气了,碍于面子,她没将后半句脏话说出来。
但转念一想,刘子闻不是说她吃了这个毒一刻钟之后就会身亡吗?那她现在是在干嘛?
她猛地抬眸对上谢玄淮微微勾起唇瓣的脸,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真是气笑了,道:“你又骗我。”
谢玄淮不以为然,道:“我怎么骗你了?你不也没问吗?”
柳凝雪瞪了他一眼,转而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还在小黑屋这里,不过谢玄淮将自己挪到了屋外的树下坐着,四周躺着几具凶尸,剩下的全是脏乱臭的衣服。
柳凝雪愣了一会儿,才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凶尸,只是用邪气撑起来化 形的。”
要不然,刘子闻哪有那么多尸体炼凶尸。
柳凝雪问道:“沈大哥呢?”
她记得当时也听到了沈如珩的声音。
谢玄淮道:“我让他回去了。”
柳凝雪想,回去也好。
她又问:“苍生剑呢?”
谢玄淮道:“一并带回去了。”
柳凝雪的目光这时才落到他身上,细细打量着他,发觉他身上手臂上有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但不像凶尸留下伤口,倒更像是剑伤。
柳凝雪蹙眉道:“你的伤……”
谢玄淮的眸色沉了沉,声音冷了几分,道:“不用你管。”
柳凝雪当即便不爽了,这态度,她还不想管了呢!
一气之下,柳凝雪站起来就想一走了之,但又想到毕竟人家也救了自己,心里的怨气也少了些许,缓和了语气对谢玄淮道:“走吗?”
谢玄淮点头道:“走。”
柳凝雪扫视了周围一圈,也没见刘子闻的尸体,又问他:“刘子闻呢?”
以谢玄淮的手段不可能让他还活着的,谢玄淮无所谓道:“逃了。”
“哦。”柳凝雪应了声,见他没有再谈下去的兴趣,便也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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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爪撞击长剑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频响,四周的邪气不断向这边汇集,江荨捂着受伤的右臂停至一旁,随着定国公夫人不断地吸收邪气,想要收服的难度又增大了不少。
在一回回地对打下来,江荨的力气也逐渐透支,她拧眉看着国公夫人,下一秒,她毅然丢开手中的剑,取出星盘,咬破食指,将血珠滴在上面。
修道之人的血脉本就与常人有异,何况江荨修为更高,身怀灵血,灵血祭星盘,其威力可想而知。
血滴入星盘的那一刻,星盘立即迸发出一道极亮的光芒,一张血红的灵符从星盘升起至江荨眼前,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轻易动用血灵符的,血灵符极为亏损身体,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她多想了。
如若不及时收服定国公夫人,将会有更多人遇害,届时上京城将不再安宁。
也就是在这时,她收到了无忧的传信符,上京城多处邪祟作乱,司灵监和钦天监同时出动收服镇压邪祟。
等不了了。
江荨一念既下,她两指掐诀,口中迅速念着咒语,星盘随着她的动作也急速转动起来,血灵符的红色越来越深,一道符再分出几道,几道再分出数道。
分出去的血灵符再次将定国公夫人团团围了起来,彼时的定国公夫人也吸收够了邪气,她试图再次冲破阵法,江荨极力镇压,她每冲撞一次,阵法的余威都会反噬到江荨身上。
历经几次冲撞,江荨再支撑不住,吐出一口血来,守城门的卫兵见状,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江大人不会有事吧?”
“江大人吐血了,情况不妙啊,怎么办啊?不行,我要出去帮她。”
“你干什么?你现在出去就是等死!相信江大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