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新来的、与直哉少爷一母同胞的夏江小姐正抓着直哉少爷的脑袋,像按住一只兔子一样将他死死砸在这个木坑里。
“直哉少爷!”
女仆哆嗦了两下唇,好容易才止住惊呼,她手足无措地膝行两步,既惧又惊地想要上前,“夏江小姐……你怎么能!”
“滚开。”夏江抬眸斜睨了她一眼。
……
唇角处点着一粒黑痣的女仆一屁股坐回到地上。
她胸腔剧烈地喘息,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笨拙的唇舌张了两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后飞快地爬起来,提着和服的裙摆蹬蹬蹬就往外跑。
“啧。”夏江留意到她被鬼撵似的逃跑,想起来什么,食指中指并立朝她逃走的背影“噗”地一声放了个空气指枪。
女仆应声而倒,如夏江所愿地昏睡了过去。只是倒下时的姿势不太妙,估计醒来之后少不了腰酸背痛。
夏江点开位面交易系统,点击购买交易……忙了一阵,倒在木坑中半晕的禅院直哉才清醒过来。
可怜的小男孩甚至没弄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积蓄了一夜、想要尽情挑衅嘲讽挖苦对方的毒汁还没有喷出,只觉当时面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他在恍惚间似乎失去了一秒的意识,等他从眩晕中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是缘侧下镂空的隔层。
【系统:禅院直哉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85)】
【系统:禅院直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系统:禅院直哉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8)】
“混、混蛋……”
直哉的心脏又开始莫名狂跳,血液倒流汇入他朝下的大脑,令他头脑充血,呼吸急促,眼眶发热……脸颊被火点燃似的燃烧起来。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堵塞住他的咽喉,令他连咒骂都变成含糊在口中难以分明的呢喃。
到底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废物赝品动摇!
直哉在心底用力责骂自己的软弱,用力地拍打四肢,像一只被人按住龟壳动弹不得的小乌龟,“混——蛋夏江!放开我!!”
他埋在木坑里的脑袋终于重整旗鼓,发出了凶狠的咆哮。
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再度如第一周目时上上下下蹦个不停,夏江嫌弃地把提示音量降到最低,依言把禅院直哉的脑袋从凹陷的大洞中提了出来——又压着直哉的侧脸按到了那堆饭菜前。
老实说,禅院家尊贵小少爷房间外的缘侧一日擦 洗三次,着实干净得光可鉴人,原本热腾腾的、美味的饭菜因为分量既小又精致,即便倒在木质地板上混成一团,卖相也不能说很差,只是依旧溢出了不少油渍与黏糊的酱汁掺和而成的产物,是负责洗衣服的人最讨厌的产物。
它们顺着木板的纹路蔓延,随着人为地震的方向震颤,在直哉厌恶嫌弃又惊恐的视线里,往他白净的小脸上渐渐爬去。
看清眼前这些近在咫尺的污秽的刹那,直哉原本堵塞的呼吸道一下便通顺了。
他嫌恶地、愤怒地、大声尖叫着抬手去拍夏江的胳膊:“混蛋!放开我!脏死了,夏江!放开我!!”
可他哪里撼动得了一个武装色霸气拉到满值的大海贼。
即便用上了引以为傲的术式,即便像个真正十岁的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又抓又挠地干扰,他依旧趴在地上,死鱼一般地扑腾着四肢。
【系统:禅院直哉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8)】
【系统:禅院直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3)】
夏江踩着他的背,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之大几乎将男孩柔软顺滑的头发都扯断了数缕。
“这是饭菜——”
夏江的语气很寻常,甚至没有带上可以称之为厌恶或者愤怒的恶意,她只是很平静,像教导小朋友饭前要洗手一样平静地道,“可以让一个人快快乐乐填饱肚子撑过一天都不用挨饿的饭菜。就算进食的方式是倒在地上像狗一样吃,你也不可以浪费。”
她如同拧着一块抹布似的按着直哉的脸,从挺翘的鼻子、到嘴巴、到眉毛,擦在地上一点一点“进食”。
“不要!混蛋……哕……!放开我……!”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哕……!”
“我……唔……”
男孩愤怒的挣扎和咆哮像高峰期的喇叭一样吵个不停,可随着夏江霸道的虐行,他的尖叫与辱骂渐渐熄灭——大概是意识到了如果不停地张着嘴大叫,反倒会把这些让他胃部翻涌的东西全都吃进嘴里。
他的反抗也逐渐停止了,修剪整齐的指甲没法在光滑木板上抠出什么痕迹,只会不断地打滑劈叉,令他的肢体与那堆令他生理性厌恶的食物更加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