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汗珠。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想到什么,她一骨碌坐了起来。
“嘶!真疼啊!”
比上次还疼。
“狗男人!”
她踱步往衣帽间走,嘴上嘟嘟囔囔的,“这男人什么癖好,睡觉不穿衣服,自己不穿,还不让我穿,变态!”
翻了半天,衣柜里只有两件她的衣服,
一套内衣,一套深V一览无余的短睡裙。
阮卿一阵无语,她想起来了,她的衣服也都在楼下。
于是找了件黑色的卫衣套上,穿了男人灰色的睡裤,裤腿折了好几下,仿佛下河捞鱼似的。
最后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开始呼喊系统。
“秀儿,我有事问你。”
系统:“在的主人。”
阮卿枕着胳膊回忆。
“我刚刚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梦里那个男人身上长满了鼓包,每个里面都有东西在蠕动,像上次那只耍聪明的蠢蛋蛋,只不过那蠢蛋身上的是毒魂蛊,所以伤口会破烂流脓,哪怕做鬼也摆脱不了。”
“而我在梦里看到的男人,他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那些鼓包全在红绳以下,没有破烂,很多,却很小。”
“密密麻麻,特别恐怖!”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主人有看到什么关键信息吗?”
阮卿回忆了一下,“有,我听到拍卖会抬价和敲锤的声音。”
系统:“好的主人,我查查,但可能会久一点,毕竟若真的是蛊,一般也只是一个,而且也不会浮于表面,红绳以下全是,那就可能是母蛊在体内繁殖,且年数很久了。”
“长满全身还能活下来也是奇迹,种蛊之人很有可能隐藏了身份,毕竟若是被外人知道,可是会被焚烧的。”
阮卿:“我知道,若找到此人,好人便救,若是恶人,那自生自灭吧!”
系统倏然转移话题问道:“主人重回一年前,前世经历过的一年里应该发生了很多事,难道主人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阮卿突然就被问住了,好半天她才说:“我平时不是待在实验室,就是回家睡大觉,哪有……”
她骤然坐了起来,“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沈如意和王艳凤没有再去过家里,小表哥被一个姓荣的小演员算计了,只不过是发生在今年圣诞节。”
“还有城南一栋价值上亿的别墅失火,烧死了三个人,这件事发生在明年元宵节,我知道时已是盛夏。”
“至于考古学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因为大三出国了,回国时已是夏天,所以帝都发生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虽然我前世也能看到鬼,但爷爷奶奶不让我插手,鬼又怕,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前世,七七也没什么事,她一有时间就出国找我,比那些情侣见面还积极,搞得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以为我们是同性恋。”
系统彻底无语了,忍不住问:“所以你回国没多久就暑假了,然后没多久就死了。”
阮卿说:“是啊!”
系统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难怪它觉得主人重回一年前,就像是从没有经历过这一年似的。
原来不是那种没经历,而是这种没经历。
系统忍不住想,所以重生只是为了让主人重新经历这一年吗?
若是。
那这一年势必发了很多对主人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