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这才发现在凉亭里坐了两个多小时。m.wenqishuku.cc
“你怎么来了?”
沈既白一屁股坐在阮卿的旁边,开口就是欠揍了话,“哥哥不是想你了,正好过来看看你,想哥哥没?”
荣亦丞坐在了阮卿的对面。
远在的池霆云刚结束跨国会议,刚还因为影帝的事醋着,这又来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生,说的话暧昧无比。
他瞬间觉得危机四伏,竖着耳朵听。
阮卿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既白,无形的压迫瞬间碾压两人。
荣亦丞只觉得对面的女孩明明一脸沉静,却让他没来由坐直了身躯。
沈既白本来还满面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感觉浑身不自在。
生怕挨揍,他赶紧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讨好地放到阮卿面前。
“哥哥送你的礼物,是你喜欢的那款毛笔。”
那狗腿的模样,看的荣亦丞一愣一愣的。
这表兄妹的相处好独特。
哥哥像弟弟。
妹妹像姐姐。
阮卿看着沈既白的额头和头顶,好大一会儿才说:“你最近被人跟踪了。”
“窝草!”
“卧槽!”
两道男声同时响起。
荣亦丞诧异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阮卿,这事他可谁都没说。
沈既白更夸张,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停地摸自己的额头和发顶,啥也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惊诧地问完,又看向荣亦丞,“你说的?”
荣亦丞好想怼过去,他们又不熟,但这会儿莫名心情平静了不少,“我到这还没说一句话,我咋说的?”
“我们一直在一块,我说没说你不知道?”
沈既白不淡定了,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要遭殃,结果阮卿的下一句话就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最近要遭殃。”
“你别吓我。”
“没吓你。”
沈既白一脸惊恐地左顾右盼,仿佛周围站满了鬼。
一阵冷风吹来,他觉得是鬼在对他吹气,声音都弱了几个度,“是有家伙吗?”
阮卿摇头,平缓道:“家伙倒是没有,但你有大灾,若是不破,可能会缠你很多年,让你精疲力竭,苦不堪言,和跟踪你的人有关。”
“说说吧!最近怎么了?”
阮卿顺势把礼物收了,上次去品轩阁买那两支最新款的毛笔,结果老板说刚上架就被买走了,原来在这。
沈既白竹筒倒豆一样地讲述着最近的遭遇。
“我简直快烦死了,那个荣雨柔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换新住处才安生一个月,她又找到了。也不知道她跟着我干嘛?”
阮卿点着手指掐算,随后挑眉说:“跟着你干啥,你回去问问你哥就知道了,现在我来说说你的问题。”
沈既白:“我什么问题?对,我有问题,你刚说我有大灾,你一直看我的额头和头顶干嘛?”
“我今天洗脸了,头发也洗了,帽子也是干净的,你在看什么?”
荣亦丞也跟着看向沈既白的额头和头顶,啥都没有。
阮卿指了指沈既白的额头和头顶,认真道:
“你最近被人跟踪,命犯桃花,有邪气入体,致使你印堂发黑,而且你头顶悬着一团黑气,这团黑气已经隐隐汇聚成了一把桃花刀,若这刀聚成了劈下来,你将有血光之灾。”
荣亦丞没想到她竟是个神棍,几年不见,她是又去学了新的技能?
是的,在他眼里,阮卿就是一个聪明漂亮又低调的邻家妹妹。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依旧啥也没有,他表示不信。
沈既白摸了半天啥也没摸到,但是内心很害怕,他再清楚不过表妹的实力。
他偷偷看了看周围,凑近说:“我身边有鬼?”
阮卿白了他一眼,“鬼敢来吗?”
沈既白:“也是哦!一激动给忘了。”
“那我该怎么办?会有生命危险吗?难不成我还要换住处?”
阮卿从包里拿出五个符,嘱咐道:“这是护身符,把它带在身上,但不能沾水,上面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