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发尾还湿漉漉的,秋日夜凉如水,未免着凉还是擦干为妙,我能不能先帮你把头发擦干,再上药?”
李玉满不在意地瞟了眼,“放着吧,我等会自己擦。”
顾槐又抿了抿下唇,“可我想帮你。”
算是报答她,对他伤势的关怀。
“啰嗦。”李玉满骂了一句,人却诚实的转过身。
顾槐仔细地拈开她的发丝,干燥的棉布掠去隐在里面的水珠。
李玉满感受到他的慢条斯理,催促道,“快点哈,我晚上还有事,不要擦个头发,搞到天亮了。”
“什么事?”
“你说呢?”
他说?他说什么事?
李玉满没让他想太久,“我都五日不着家了,憋都憋死我了。”
原来是这事……这样急色,就,就很李玉满。
“你养得怎么样?”
“还、还行吧。”这话说得好像某种邀约,顾槐耳廓渐渐变红,动作越发慢了。
“快点擦。”李玉满又催促了声。
顾槐干巴巴地应了句,“哦。”
李玉满精力旺盛,很少能闲下来,现在目又肆无忌惮的落到了顾槐又直又白的腿上,隔着白布看不清楚,可就是样子若隐若现,更有韵味更勾人。
李玉满顺从本心,摸了上去。
同一时间,顾槐感受到一股温热贴着他的腿部内侧。
“李玉满,别逗。”
李玉满听话,就不叫李玉满了,她继续摩擦着,手掌合拢,“怎么感觉你腿有力了很多。”
顾槐努力放轻松,让自己专注于她的发丝,闷闷地答道,“不知道。”
李玉满倒是知道,大概是忙了这些天,练出来的。
“你这紧实的感觉摸着比软绵绵的更舒服,你以后每天早上和我一起晨练吧。”
“不要。”
如果她换一个场景或者换一种说法,比如为他好什么的,顾槐可能不会拒绝的如此彻底。
可现在,他用脚趾想都知道李玉满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哪听你要不要,这事就这么定了。”李玉满一锤定音。
李玉满鼻子闻到了草药味,问道,“腿上的伤怎么还上着药?”
她手下动作不停,顾槐很难专心,他慢了半拍才道,“我见药包那还有药,就拿来用了。”
李玉满想了想,一时也记不起来,那药还剩没剩。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李玉满摸够了,“擦好没?”
顾槐看了看窗外,还是乌漆嘛黑的黑夜,“还没,你头发多。”
“不擦了。”
李玉满有些热,大晚上的耐心耗尽,转身将他手中的棉布抽出,指尖挤进缝隙,瞬间便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顾槐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来回在李玉满的脸上扫,痒痒的。
“你在害羞什么,顾槐?”
“我,我手疼。”话里带着些委屈。
李玉满听着耳朵痒痒的,正准备抽身,先给他涂药,哪成想顾槐小而艳的舌尖吐出,轻舔发干的唇瓣。
李玉满好似受到蛊惑般,下意识地低头擒住。
陌生到极致的触感,让两人都一震。
在今晚之前,李玉满只懂得瞎啃,哪知什么情趣啊。
不过片刻,李玉满无师自通。
顾槐浑身战栗,想推开,手脚又绵软无力,手最终软软地搁在了李玉满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