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笙一次,就可以降服她第二次。
总有一天他要将李南笙那一身反骨尽数抽尽,让她匍匐在自己脚下,为自己所用。
进了屋,李南笙低声问道,“新做的那一批赝品可都放到大库房了?”
“已经放过去了。”荔枝应着。
李南笙下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沈剑鸣装出这副样子,是打定主意纠缠自己了,有他在院中碍眼,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方便。
尤其是那几大箱子真的嫁妆,一直放在院中,恐会被他察觉出些蛛丝马迹。
恰在此时,又传来消息称瑞王病重,急诏几位太医入府。
雪后路滑,王太医的马车赶得急,一个不慎翻在路边了。
李南笙摩挲茶盏的手又快了两分,看来萧景琛是服了昨儿从自己这里拿去的药。
距长公主宴会已然过去三日了,该罚的人也都罚完了,他不该顺理成章的好起来吗?还装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做什么?
这个时候他装病装的正起劲儿,自己是不是不好叨扰他?
但不叨扰他,这几大箱子的东西放哪去呢?
不好叨扰并不代表不能叨扰,李南笙是实在没有旁的路子可想了。
她惆怅的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叫见微去瑞王府问了。
带回来的消息是,让李南笙准备好,夜半时分会遣人来抬箱子。
萧景琛服了药,还晕着,这决定是阿五做的。
他寻思着,李姑娘是早晚要入瑞王府的,那她的嫁妆早点送过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