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盏的茶水一滴不剩的洒在李南笙的身上。www.chenxiao.cc
“啊!”的一声尖叫。
她吓了一跳,萧景琛也吓了一跳,拉过她的手问道,“有没有烫到?”
李南笙窘迫难当,抽回手道,“没……没烫到……就是将殿下的锦袍弄湿了……”
“无妨,马车中还有备用的,你先换上。”萧景琛道。
“现在……换……换上?”李南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额……”萧景琛犹豫道,“马车多有不便,恐污了你的清誉,还是等到姑母府上再换吧……”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换!我这就换!”
李南笙紧张的不行,她可没有怀疑萧景琛污她清誉的意思,他是天边明月,就算落了凡尘,也断不会对一个臣妇生了心思。
若真生了心思,占便宜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她怕什么?
这么想着,李南笙已经将腰带解开,天蓝色的锦袍,顺着她的动作,从颈肩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净想着让萧景琛别误会她了,根本没想着问备用的锦袍在哪里。
但此刻萧景琛已经背过身去,她不好再问?但她不能就这么光着呀~~
她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殿……殿下……衣服……”她闭了闭眼,视死如归的开口。
“在我身后的小榻下面。”
萧景琛淡定自若,似是完全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这倒显得李南笙的窘迫有些多余。
话音落,萧景琛就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适才声音窸窸窣窣,他自是知道打湿的衣衫李南笙已经脱了的,也正是知道她脱掉了,才更让人心猿意马。
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李南笙穿着里衣的模样,有了这个想法,他只觉憋闷的难受,抬手扯了扯衣领,喉结才像是被松绑了般,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
身后小榻被掀起又放下,他的心也跟着被攥紧又松开,直到李南笙拿着锦袍退到了原来的位置,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又觉心像是被猫挠了一般,坐立难安。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却比看到了什么还紧张,扶过李南笙腰的指尖又开始发烫了,烫的他心痒难耐。
真的,谁也别自诩正人君子,那是诱惑不够大!
萧景琛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停了。
李南笙唤了他两声,见没有反应,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你怎么了?”
萧景琛猛然回头,看着她那张脸上,因易容而变粗的眉毛,变暗的嘴唇,变大的鼻头,变小的眼睛,而后喉结上下滚了滚,嘶哑道,“无碍。”
李南笙想说些什么,但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就又偃旗息鼓了。
很快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口儿,萧景琛先下了车,而后是李南笙。
这条街距离皇宫是极近的,但李南笙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很少来。
一是她平时鲜少出门,二是就算出门了目的性也极强,就连入宫也是不走这一条街的。
因为长公主府不远处,就是早年间被抄家灭族的镇北王府。
坊间流传镇北王府的人死的太冤了,那一所大宅子里时常闹鬼,是以明明占据了这么好的地段,这十八年多的光阴里,也没有官员敢惦记那所大宅。
李南笙抬眼望去,比之公主府的宅院,镇北王府旧宅门庭更宽阔些,占地更广一些,倒是一个好地方!
至于鬼神,她自己就是重生之人,自然是敬畏的。
“楚公子在看什么?”是萧景琛的声音。
“啊?”李南笙收回目光,还有些不适应这个新的称呼。
楚公子?他这么快就入戏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微微停留了这么一会儿,公主府的世子郑谦就迎了出来。
“表哥,你来了,怎么没着小厮提前来报,我也好早在门口候着。”
“都是自家人,无需迎。”萧景琛道。
二人寒暄了几句,郑谦才望向李南笙问道,“这位小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
但上下打量了,那气度和衣着,又不似寻常官宦人家的公子。
“世子有礼,在下姓楚,自北境而来,恰巧赶上了长公主的宴会,这才跟着景琛兄不请自来,还望世子见谅。”
李南笙声音刻意放低哑了,听起来倒真有点像男子,但她却边说边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郑谦嘴角扯了一下,上下将她打量一番,人的下意识是不会骗人的,她行的是女子才会行的万福礼,颈间又没有喉结,与其说是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