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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亦那一刻心都死了,似乎全世界都暗了下来,以为他这最后一个“亲人”也离他而去,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人,无依无靠无人所需。
“小子,走!”
熟悉的声音,孙亦猛地回头,发现老余正半蹲在他身后,嘴角挂血正大口喘着粗气,“这…怎么回事!”
“别管这些了,你快走,我尽量拖住他一段时间,如果说我死了,你就回窟洞,在酒坛它传承下去。”
老余已然视死如归,他也没有信心能够在此人的攻击下活下去,面对过如戟圣般的强者,在这个人身上他也看到了兵圣的实力,如果说老余全盛时期有硬接兵圣十余招的实力,那以他现在的内力以及肉身撑过两招都已经算是侥幸,活下去,已经可以说是奢望了。
“快走!”
“老余,我不会让你死的…”孙亦的脑子都快冒烟了,忽然灵光一现,“有了,老余你与他且战且退,跟着我,我知道这座城里有人能帮我们。”
老余不喜欢扭扭捏捏,况且现在也不能扭扭捏捏,他立即答应下来,旋即道:“实在没辙你也不要意气用事,活下去,才是你最重要的事。”
“你们说完了吗。”
老者摘下斗笠,双眼竟是血红色的,想来是常年沐浴在鲜血中而成的——老余是这么想的,红眼病——孙亦是这样想的,但这双眼睛是瞎的——这才是真的。
老者也不想给他们机会回答,要不是害怕阵仗闹大了,他坚信老余活不过这两招,想到这儿,他再次出剑,全身气势如虹,剑势如岚。
“剑岚?你是九境强者!”老余感叹道,这下更是绝望了,但他并没有放弃,还在挣扎。
老者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下一刻,剑岚飞纵连横透着丝丝寒气,虚无实体的剑岚老余不可能去硬接,他轻轻一跃便有人高,不知从哪里借力他竟越过了剑岚,可还是没完全躲过,他的身后仅仅被剑岚擦过就如同被乱刀砍过,整个后背都是血痕,看着心惊胆颤。
“轻功不错,一路西行过来还没遇到过像样的对手,再接我几招,让我也好好耍耍,起码也把筋骨活动开了。”老者说着持剑砍来,这一次没有剑气没有剑岚没有内力,只是纯粹的技巧的碰撞,划过长空拖着空气,这一剑不容小觑。
这样的打斗起码是老余能够反应过来的,他也能微微松一口气,面对砍过来的剑,他选择持刀推了回去,只比拼纯粹的技巧老余还是信心十足,接着便是一刀挥砍,破空声传来却被轻松挡下,被挡住的刀再度发力向上砍去在宝剑身上擦出火星,这一刀来到其头顶。
占据高处破绽也更多暴露在对手面前,这些破绽是老余故意卖弄的,果不其然,老者上前用另一只手顶住了老余持刀的右手,而老者的右手转而拖住剑柄就是一刺,几乎是贴着的距离几乎是必中的一剑,却让老余顺着其左手转身躲过,后坐力牵着老者给甩飞出去。
老者的腿部力量了得,瞬间就把这次的力道给卸去,以为胜了一招的老余还没反应过来,老者就再次挥砍而来。
一旁,孙亦给老余使了个眼色,旋即破门而出。
“老前辈,咱们去上面打!”老余化解挥砍之后,擒住其双手,猛地一跃便带着老者跃到了房顶之上,房顶空间狭窄,施展空间更小,老者笑了笑,说道:“这么自信?我在纯技艺这方面可还没败过,你可别轻易死了。”
“晚辈尽量让你尽兴。”老余说着持着‘倚东风’反冲过去,旋即拧腰一跳,带着其在屋顶上换了个位置。
“乒乒乒……”
老余的刀法异常凶猛带着老人在屋顶房舍间穿梭,老人虽说不比其攻势迅猛,可他的每一击都能庞老余的手震的生疼,刀剑的碰撞,并不是力量越大越好,技巧才是最为重要的。
老余用的刀法是以覆海棍法改编的,多为挑为主,所以出招更快更猛,而老人的剑法的发力显然奇特,那把剑似乎在振动,是肉眼不可见的振动,每次与刀的碰撞都会带着老余的手一同振动,振动的幅度不大却极为迅速,那样老余就无法更好的抓握刀柄,甚至刀柄会与他的手掌发生碰撞,快速的碰撞促使他的手掌开始发麻。
老余已经发现了这点,他向后一跃拉开了一段距离,趁着这段时间他撕下裤子的布,一圈圈缠在手腕和刀柄上。
老者静静看着嘴角竟逐渐勾起,渐渐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