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的话一出来,那些侍卫立马就往两边散开,给杨文煜让了路。m.luhaibing.com
为了防止他将太守伤害,侍卫们还往后退了几步,杨文煜便用刀挟持着的太守带着他一起进去。
“太守得罪了,事情紧迫,不得已罢了。”
杨文煜一边带着太守快速的往里走去,还不忘先给太守致歉。
“呵呵,没事没事,我能够理解,要是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会像你这样的!”
太守笑呵呵的说道,甚至还表示出了自己对杨文煜的理解。
可是他那脸上的笑容却是僵硬的不行。
进入到了院子当中,杨文煜就把太守给放了,然后自己往着打开门的房间跑去。
太守见状也自己紧跟着跑了上去,只是他的速度远远没有杨文煜的快。
杨文煜一进房间,就看到侍卫在和一个男的在商量着什么。
他快速的在房间里面巡视了一遍,寻找方月悠的身影,然后在桌子旁边的角落看到了方月悠。
找到方月悠的杨文煜两步并做一步,几个箭步冲上去查看方月悠的情况。
只见方月悠的脸色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摸,热得发烫。
这时候太守也赶了进来,一进来就是狠狠的给自己的侄子刮了一记白眼。
“她这是怎么了?”
杨文煜冷眼看向那太守的侄子问道,一双眼眸犹如寒冰。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说你这混账东西又做了什么好事情!”
太守走上前去高高的抬起手来就给他侄子一个大耳刮子。
“我……喂了点……药……”
男人捂着被打的脸,一点脾气都没有,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杨文煜一听,眼底的寒光闪烁,从中迸发出烈火,当着太守的面把那男人给踹到在地。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男人给方月悠下了什么药,还好自己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看了看房间四周,寻找着药物,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桌子上的药瓶子上。过去把药瓶子收紧自己的囊中,然后就把方月悠给抱了起来。
“阿大,快带他们去旁边的房间!”
太守光是看方月悠的那样子也知道他们现在需要一间房间,好把药性给解掉,于是便吩咐道,想起来应该还需要一个大夫,又接着吩咐,“叫个郎中过来,好给客人看病!”
太守的话一出来,刚被打的侄子就默默的缩了缩脖子。
“这药暂且还没有解药能解,如果是想要解的话,那么就只能……”
说到这后面,侄子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声了,甚至连最后的话也没敢说出来。
“什么?居然还没有解药?你这是上哪里搞来的东西?那你倒是快说说,该如何是好?!”WWw.lΙnGㄚùTχτ.nét
自家侄子这么一说,可把太守给吓住了。
就连杨文煜的脚步都一顿,转过身来看着太守的侄子,那眼神就好像要把他给生吞了一样。
“要是想要把这药效给解除了,那么就必须行阴阳交合之礼,否则会暴毙而亡……”
话一说完,太守的侄子就完全不敢再看门口的几人,瞧瞧的转过头去。
“你个畜牲!净知道整些下三滥的东西!你们快些去找个女人过来!速度要快!”
一听到说会暴毙而亡,太守的腿都想要软了。
那杨文煜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要是他的人死在了他的府上,那可还得了吗?
“不必了,此人是我女扮男装的娘子。”
说罢,抱着方月悠便跟着侍卫去了隔壁的房间。
得知方月悠是女扮男装,太守的侄子舔了舔嘴。
怪不得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一个女子,尤其是那皮肤细腻光滑得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原来竟然是一个女子所扮成,怪不得会如此了。
可惜了……
“你还看什么看?最近给我收敛着点!这两个人可不是我们轻易惹得起的!”
云太守注意到自己侄子那贪婪的目光,一眼瞪过去警告到,怕他再生事端出来。
他的侄子虽然疑惑,但是见他正是气头上,也不敢多问。
过了许久后,
方月悠药效解除,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便想要离开。
“我让人给你找过些衣服,还是要男装吗?”
杨文煜看了看已经皱巴巴的衣服,显然是已经不能再穿了,只得是换过新的了。
“不必了,让人送女装过来就可以了。”
方月悠想了一下,然后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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