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头家暴。上个星期刚把自己老公打得昏迷住院,今天刚出院,又打起来了。”
“女人打男人?这事少见。”
“这男人年轻时候骑摩托车出了车祸,左腿有病,也没有正经工作,性格也有点窝囊。这女人呢,以前是体校的运动员,连散打的,后来退役做了教练,是个火爆脾气,结婚前几年男人没出车祸两人还行,最近几年家里条件不好,女人动手的次数就多了。街坊邻居也劝过,没用。上次打得狠了,还是孩子报的警。结果那男人一醒过来就要撤警,觉得这是自家事,闹到警察上门太丢脸。你说是人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啊。”ιΙйGyuτΧT.Йet
“那为什么不离婚。”
“哪有那么容易的。男人也动过离婚的念头,但是平日无事时两人过得还挺和谐,只要一提离婚就是一顿拳脚相加,加上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女人,如果真离了婚,男人没了收入,也是难办。再加上咱们国家不是不提倡离婚吗?今年2月刚通过的规定,夫妻双方首次离婚要有三个月的冷静期,轻易也不会判处离婚。所以就这么挨着。”
“那,这次是……”夏巽揣测,“那个女的把你也给打了?”
“不是!最可气的就是这事!是那男的把我给打了!”
“男的?”
“报警的是邻居,咱们也不能不出警。那男人一看警察来了,倒像是跟我们有仇似的,连打带踹把我轰出去,我这衣服上少了个扣子就在他手里攥着,我想要回来,他抓了我的鼻子——唉,我这个恨铁不成钢哟!”
“那……要是下次再有人为他俩的事报警,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戴立勤不说话了,默默喝茶。
夏巽又续了一杯,转移话题:“听说最近柳园这一带治安好多了。也有你们的功劳吧!”
“呵,治安好?这一片儿就没出过大乱子!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真遇上大事了,反而不能管!”这话像是又勾起了戴立勤的怒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夏巽赶忙倒茶追问出了什么大事。
原以为和圣女教有关系,谁知戴立勤说出的话,让夏巽后背发凉。
“这一家人半年前搬走了。最近刚回来又遇上了事。起因就是这家的女儿被盯上了。”
原来,柳园附近有南城区规模最大的公立中学,实验附中,有数万中学生在此读书。当事人张文静就是这所学校的普通初二学生。
张文静人如其名,是个恬静温柔的小姑娘,书中所写的窈窕淑女,大约就是她这模样。虽然性格内向了些,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但成绩优异,从小练习芭蕾,人缘也极好,还有不少小男生暗中喜欢。
一年前,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原本从家到学校只有四站公交车的距离,张文静每天都在同一时间坐同一班车甚至同一个位置。一年前遇到一个粗心大意的年轻男子,没有带公交卡,也没有零钱,正不知道怎么办,张文静好心帮他垫付了车票钱。原本只是随手帮人,放学时却见那男子就在学校门口徘徊,一定要请张文静吃饭,感谢她的帮助。
张文静婉言谢绝,男子竟一直追到张文静家楼下,直到楼下邻居出门,张文静才趁机赶紧跑回家。
但是第二天一早,那个男人又出现在张文静家楼下。
张文静再三拒绝,男子再三要求,张文静不想纠缠,答应中午出来吃顿饭,这件事就算了结。
可是没想到晚上放学时又遇到了这个男子。男子称自己就在附近上班,每天也都要坐同样的公交车回家。张文静心生抵触,故意说自己这两天住亲戚家,自己家并不在这里,然后跑去朋友家住了一晚。
原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男子也有两天没有出现,没想到周末在家休息时,张文静无意中看到那个男子又在楼下徘徊,甚至还拿着一张照片询问。被询问的邻居不知情,指着张文静的窗户和那男子说了几句,男子立刻看向窗户,张文静吓得蹲在窗台下,大气不敢出。
直到晚上十点多,那个男子才离开。
这下张文静彻底害怕了,她将实情告诉父母。但父母听了并不当一回事,还劝说自己女儿不要多心。张文静央求父亲周一早晨亲自送自己上学,以为这样那个男子就会退缩。但是没想到只要父母接送,男子就假装路人在几米开外跟着并不上前,但只要父母不在身边,男子立刻拦住张文静,还说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愿意等她成年。
张文静今年15岁,男子36岁。
这件事让张文静惶恐不安,加之父母不相信女儿的话,认为她就是懒惰不想自己上学,越发不理会女儿的求助。张文静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这个男子,甚至白天在学校也精神恍惚,成绩一落千丈,身体也每况愈下,父母终于肯重视这件事了。
在张文静的指认下,父亲在小区门口发现了躲在树后的男子,上前质问,没想到男子翻脸不认账,说他自己就住在附近,公司也在学校附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