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容北书看到了什么。
若她介意,她一开始就不会脱下外袍。
墨玖安所穿的裙子,只是上半身紧致了一些,衬得她凹凸有致,浑圆挺拔,又没真的露什么。
更何况她面前的是容北书,她又怎么会对他设防?
方才她也看过他肩膀和一小片胸口了,还啃了那么多口。
若真比较起来,还是他比较吃亏吧?
只可惜,容北书并不知道墨玖安内心的想法。
即便他再怎么见微知着,擅长察言观色,可他也早已经被墨玖安那两句话搞得大脑短路,根本无法思考更多。
所以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地陷入了被动。
方才看过的,已经深深印在容北书脑海里,不断地诱惑着他屈服自己的贪念。
墨玖安本就身材曼妙,腰细腿长,这一身素白长裙穿在她身上,犹如仙子入了红尘,令人心动不已。
方才,墨玖安转头留意门外的动静时,容北书只是无意中一瞥,在那一刹,他的理智断了线,再也没能转走视线。
直到她发问,容北书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立即收敛目光,之后便刻意绕过那一片,再也不敢瞧了。
容北书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不断叫嚣着,他喉结滚了好几下,胸膛的起伏也明显加剧。
正当墨玖安以为容北书要屈服之时,他却蓦地转过头去。
“公主还是把外衣穿上吧……”
他喉咙发干,开口时嗓音明显有些沙哑。
墨玖安强忍着笑意,歪头寻找他的视线,“阿渊害羞了?”
容北书嘴硬道:“没有”
墨玖安挑了挑眉,拖着尾音悠悠开口:“之前非要我坐在你腿上,你摸着我的腰,握着我的腿,嘴都快亲秃噜皮了,现在开始考虑男女之别了?”
墨玖安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转头回望。
“容少卿不总说自己不是君子吗?这副模样怎么看起来,颇有几分正人君子的意思?”
容北书睫毛扇了扇,直愣愣地望着她眼眸。
墨玖安缓缓凑近,软绵酥骨的嗓音轻声发问:“还有,刚刚是谁解了我腰带?”
“我不小心才…我给公主拿过来!”
说罢,容北书急忙起身,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墨玖安叫住。
“坐下!”
容北书脚步顿停,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回去落座。
“这儿又没有别人,那外衣太厚重了,我不喜欢穿”,墨玖安主动解释:“更何况,我又不介意你看”
墨玖安的声音悠然自在。
不知为何,一听到她这么说,容北书心里突然就不得劲,“公主是真拿我当君子,还是不拿我当男人?”
墨玖安却觉得莫名其妙,“我不介意,你还不乐意了?”
“微臣脑子里也会胡思乱想,见色起意”
容北书希望她在他面前卸下戒备,轻松自在,因为他绝不会失了分寸,更不会违背她的意愿行事。
可同时,容北书又不希望她那么的无所谓。
毕竟每一次亲近,容北书都会用理智克制自己。
她却好,心无杂念的。
墨玖安思考片刻,反问:“所以平时你看到漂亮姑娘也会胡思乱想?见色起意?”
容北书的心咯噔一下,顿时呆住。
不是,怎么突然提到其他姑娘了?
“绝对没有!”容北书当机立断道。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墨玖安的神色,只见她表情十分平静,好似是真的好奇。
“你不是说了吗?你是男人,还不是君子”
“我……”
“你什么你?说啊?”
墨玖安定定地瞅着他,容北书咽了咽口水,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他平日里哪注意过什么漂亮姑娘?
如果容北书是这么肤浅的人,按大鄿的婚俗习惯,他早在十六岁时就该娶妻了,何须拖到这个岁数还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几年来,容北书身边也不乏有一些姑娘暗送秋波,隐晦地表露心意。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发生在各家宴会上。
她们或是弹琴,或是送画,甚至有偷偷送香囊的。
容氏毕竟是大姓,容北书又在朝中任职,所以即便他是庶子,也有不少人想和他联姻。
不过这还不是他冷言吓退她们的原因。
大鄿女子大多柔弱,不只是力量上,更是心志和思想上。
她们已经习惯了固步自封,完全依附男子而活。
那些世家女子家风严谨,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还是逃不出女诫内训的禁锢。
她们习惯了自我牺牲式的付出,只为博取夫君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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