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给房东,让他回家吃,直夸房东是自己平生所见最爽快的房东。
房东皮带上挂了一串钥匙,说他鬼精,乐呵呵地被哄走了。
他把隔壁租下来的单间,当客厅和书房用,书桌沙发都搬了过去,还抽空去电脑城买了一个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准备让薛非带去学习用,台式电脑则放在家里。
他把另一张床搬到用作卧室的房间,一见大床房瞬间变标间,薛非回家见状眯眼睛:“为什么要两张床并排着放,住酒店呢?”
单奇鹤无辜:“没地放啊,总不能扔掉,房东连他家这门口贴的破窗花都不让我撕。”
晚上薛非洗完澡擦着头发出门,越看这两张隔开得床越觉得不爽,毛巾扔下就开始拼床,一米五的两张床拼成三米,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单期鹤擦着头发走出来,愣了下,点点头笑:“可以,以后每天从自己三百平方米的大床上醒过来。”
三百平方的大床不错,两个大男人晚上睡觉也要一起挤在边边角角,薛非睡觉还是手脚都爱往单奇鹤身上贴,也不管天气多热。
有的时候单奇鹤早上起来,这人手能不知道时候放到奇怪地方,被问什么情况,还美其名曰暖手。单期鹤瞥一眼外面三十度的太阳天,伸手捏他脸颊,骂人:“你暖什么?”
大多时候薛非会嘿嘿把手拿出来,有的时候也顺手就摸了起来。
单期鹤眯起眼睛,舔后槽牙:“脸皮越来越厚了。”
薛非觉得自己脸皮还可以,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犯蠢跟符乐深搭了句话,又不小心加了联系方式,见到个这种嘴上不把门、脸皮城墙厚的男人,他或许会觉得自己好像确实脸皮挺厚。
可谁让人跟人之间就是得有比较。
他脸皮没厚到符乐深那种程度,实在算不上什么脸皮厚。
那孙子人离开了江水,没事干似地要关心别人的床上生活,隔三差五发信息问一句薛非,有没有和谐起来。
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