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见两次120,单奇鹤觉得有些荒唐。
他本来不想上救护车,但车坏了,绕城高速上也打不着车,他除了坐救护车离开这,也没有别的选择。
救护车坐了一路,到医院后安排了一些简单检查,单妈情绪不好,给她检查也不算太配合,非要等着自己老公来,还硬装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
单奇鹤做完检查,她红着眼睛失魂落魄地坐着,有年轻护士见状,对单奇鹤感叹了句:“妈妈出车祸受到了惊吓,你好好陪陪她,安慰一下。”
单奇鹤神情冷漠地扫一眼单妈,没有搭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年轻的护士慢慢走远。
单奇鹤接通薛非电话,在薛非气喘吁吁的声音中,告知自己此刻位置,边往外走去:“难找,你在门诊中心的大门等我过去。”
薛非咬牙说不难找,让他坐着等:“我长了嘴,找不到会问人,你坐着原地等就好了。”
单奇鹤往外走的步子顿了顿,转身回去了,无奈:“行吧。”
他走到单妈身旁坐下,大概因为表情平和、眼角舒展,单妈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你在看我笑话吗?”
“……”单奇鹤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说真的,您这精神状态,真的应该去找个医生看一看。”
单妈神情难看:“你是从哪里学到要跟我讲这些话?你爸教你的?他觉得我现在是个神经病?他想干什么?”
单奇鹤头疼,脑子里计划着高中毕业赶紧带着薛非离开江水市,这地方活了两辈子,都没能找出个值得人念想的点,他不再说话,靠着旁边,沉默。
单妈不依不饶了起来,她说自己儿子奇怪:“明明小的时候是那么可爱,笑起来像个小天使一样,可是现在你看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我的儿子。”
单奇鹤伸手捏了下鼻梁,突然说道:“你儿子大概死了,你真的想他回来么?”
单妈没听到似地仍在自说自话地讲着什么,单奇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