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朱雀暂时附身的宁妄,叫道, “朱雀长老如今活得好好的,人还在御兽门中,怎么会变成你这副魔修模样!不可能!一定是你这个魔修不择手段,竟是想出这种法子来污蔑我们御兽门, 太可恨了!”
朱雀并没有被他的话影响,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血色的眼瞳一直盯着自他附身后便沉默不语的青龙,然后有些阴沉沉地笑了。
“青龙,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若是没做过, 怎么不反驳?怎么不像他一样将黑的说成白的?”
被点名的青龙依旧沉着脸, 一动不动,因着他半垂着头,没有人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他是朱雀,绝对不会错的。”这时候, 任平沧出言证实了朱雀的身份, 他看了眼青龙, 又将目光放在朱雀身上,说,“虽然只是一抹残魂, 但我绝不会认错。”
谭阳羽也开口道:“朱雀长老的身份毋庸置疑。”
两位大佬都这么肯定了,尤其是丹顶阁阁主任平沧,他可是渡劫期境界,既然连他都说这人是朱雀长老,那便错不了了。
可是……
几个修为低微被法器保护着的修士们,看了眼魔气冲天的朱雀,实在是不敢相信,若是真的,那……青龙长老岂不是……
然而就在众人将要相信之时,常希突然又激动起来,喊道:“你说谎!任平沧,你身为丹顶阁阁主,此次事件分明是仲公一手策划,他与魔修有勾结,看来你也逃不了干系!你说这个魔修是朱雀,是想让我们御兽门来背黑锅转移视线吧?!”
常希说的话也有一部分道理,刚才异变发生得太快了,他们都差点忘记,一开始是任平沧和谭阳羽要破解那魔修身上的血咒,谁知仲公突然发作要攻击二人……
“你们别假惺惺的转移话题,刚才分明看见要解咒时,仲公突然冲过来,这不很明显,他就是暗面拍卖会策划之人,他就是给这魔修下血咒续命之人?!”
常希嘶吼般说完这些话,而他口中的仲公,则浑身不明粘稠物体的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似乎昏迷了过去。
“咳咳。”两声咳嗽声从一直未言语的青龙口中传出,他没有去看浑身魔气的朱雀,而是抬头看向丹顶阁阁主任平沧与城主谭阳羽,道,“常希说的没有错,而且解咒之后仲公身上产生了许多不知名的东西,似乎是魔气还是什么……两位有看到么?”
任平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立即回答。
谭阳羽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青龙,而后看向昏倒在一边生死不明的仲公,道:“我看得并不分明,像是魔气,不过还没仔细看,那条黑蛇便将仲公吞了下去”
“原来如此……”青龙似乎在喃喃着什么,但听不清楚,随后他抬眸看向二人,说,“不如再仔细检查一下仲公吧?”
“青龙,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被附身的宁妄突然出声,他的声音与朱雀不同,虽出自同一具身体,但大家也都分辨得出,“你就是想转移自己的业障给仲公,然后杀死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瞒天过海!”
谭阳羽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宁妄的话,问道:“你有何证据?”
宁妄还未回答,常希便大喊大叫道:“看吧看吧!魔修急了!如今已是证实仲公是暗面拍卖会的幕后黑手,他遭受到了反噬,所以身上才有业障!你这个魔修,竟是凭空污蔑青龙长老,居然说着业障是青龙长老转移给仲公,呵,真是可笑至极!要我说,魔修就不可信!”
“我说过,闭嘴。”
砰的一声,常希身下的座椅碎裂,他摔坐在一堆木屑中,脸色惨白,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看起来受了很重的内伤。
应夏挑了挑眉,这一次,青龙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出手保护他,大概是忌惮朱雀在场。
刚刚常希多次出声阻挠,应该也是青龙暗中操纵,啧。
“阁主,您这么做,难道也是觉得仲公身上的业障是我所为?”青龙看着发火的任平沧,问道。
任平沧大概是明白了他的企图,冷笑着说:“怎么会呢?我丹顶阁从不恃强凌弱颠倒是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只不过是嫌他太吵了,让他闭嘴。”
“好了好了。”谭阳羽从中周旋,“如今还是赶紧弄清楚真相要紧。”
任平沧冷着一张脸,走向那个被异变弹飞的魔修,他已是满身是血,因为解了血咒,他身上的肌肤处处爆裂,但因着满室的魔气还存有一口气。
“任阁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任平沧没有回答青龙的询问,只是一把抓起那个魔修,喂下几颗续命丹药,问他:“说,究竟是谁在你身上下的续命血咒?”
青龙见状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叹息道:“也是人之常情,有谁会这么容易便接受自己身边的人……”
“闭嘴。”任平沧低沉道。
青龙便住了嘴。
那魔修即便是被喂下丹药,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他张了张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