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华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脖子上的刀砍伤,差点伤到气管?”
李佳欣点了点头:“对啊,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患者家属呢,通知了吗?”
“已经通知了,如今正在来的路上。”
韩建华合上病历:“先送去外科吧,虽然已经处理了,但还是要注意不要让伤口感染了。”
李佳欣点了点头,将患者推去外科住院部。
天空上的乌云,是半夜时才散去的,地面的雨水堆积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潭。
凌晨两点,一位年迈的身影从电梯中步出,电梯内的光芒随之消散。
他凝视着科室的标识,步履匆匆地迈向护士站,头发略显凌乱,衣袖依旧挽起尚未放下,仿若刚从田间赶来。
“护士?”
护士站的灯亮了,一名护士走了出来。
她困意十足的揉了揉眼睛:“大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江贤的家属,我听江贤情况很危急,要签什么名字。”
“江贤?”护士喃喃自语,坐在椅子上查找这个名字。
“他在八床,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你可以去看望他,但是不能吵到其他患者。”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啦。”
“没事,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护士伸了一个懒腰,捶打几下胳膊。
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从农村赶来的,真是可怜父母心啊。
病房里,江福静悄悄的走进来,走到护士所说的八号病床。
那是一张靠近走廊的病床,借着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他清晰的看见江涛脖子上的纱布。
他双手微微颤抖,将手上的蛇皮袋放下,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病床。
几个月不见,那个憨厚老实的儿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子。
一滴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这是身为父亲他第一次在儿子床前落泪。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江贤,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但却害怕的伸回手。
“儿子,你怎么就这么傻,别人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出来工作时,爸就跟你说过,要本分,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江福嘴上骂他,心里却被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