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弗朗西斯科赶紧继续说,“那晚真销魂,美女们个个都很风骚!后来我不知咋回事,就跟一个混蛋干架了,那混蛋后来被几个女人带到楼上去了。”
自称弗朗西斯科的人声音微微发颤了,“你能想象吗,与我打架的竟然是一个狼人!狼人把一位妓女开膛破肚,妓女死了,狼也逃跑了,我却被安德里安老头儿判了死刑!他硬说我是杀人犯!
“天杀的,我恨不得宰了那宗教审判官!我就这么一直被关在鸟笼子里等死,睡觉也得站着,真遭罪!
“据说,狼人被妓女从背后捅了一刀子,伤得不轻。审判时我侄子马特里诺也在场,在场的还有其他四个人,可惜他们死啦!被公爵割了舌头!”
药剂师的脑袋像被轰炸过了似的,无数碎片在飞舞:狼脊背上红肿流脓的伤口,张开嘴说话的人皮,被吞掉内脏的妓女,明晃晃的匕首……
“我的上帝啊,”药剂师焦阿基诺想,“这个人不是也看见了披着人皮的狼吗?来找我疗伤的那条狼,不就是因为背部刀伤严重导致发烧的吗?难道这个人是上帝派来救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