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掏来的半臂长枯木望着他。
……她怎么这么多事?之前是这样的吗??他小时候是这样的吗???
“干什么?”
“哥哥,你有刀吗?”
甚尔顿时想起前天晚上她用生锈菜刀在切橘子的事情,表情有些古怪:“你要刀干什么?”< /p>
纱爱琉举起怀里的木头:“我想用这截木头做一个神龛。”
她之前试着靠蛮力,用上次从学堂那边没收来的小木刀削木头,削是削动了,可木刀一下子就钝了!
商城倒是可以买刀,但是她现在就只有47个金币,如果可以的话,想全都留着买种子。
毕竟她现在唯一的金币来源只有成就,而且没激活天使天赋的她就是一个厉害的普通人……说起来,甚尔应该是有咒具吧?她能从他身上感觉到类似咒力的气息。
思维发散间,纱爱琉听到甚尔说:“他们的牌位在公墓。”
纱爱琉头顶冒出问号,随即恍然大悟:“那盂兰盆节的时候去扫墓吧。所以,哥哥你有刀吗?”
神龛是供奉神明或者死者灵牌用的,甚尔以为她想祭拜父母。
听到这话之后,他才意识到理解出错,挑起眉梢直接问道:“你做神龛干什么?”
“供奉命运之神呀!我说好的!”
甚尔开始怀疑禅院家是不是进妖怪了,不然一个小孩子怎么想会到供奉这种东西。对了……
大葱不是咒具,这个小鬼也万分确信她自己没有咒力,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从哪里得到的,所谓‘神’的东西。
可有一点说不太通: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神明,其实就是一些具有神格的妖怪。而禅院家有结界,不管是具有咒力还是妖力的东西,都不可能随意进出。
想不明白,甚尔就直接问了:“你的葱和你说的这个有关系吗?”
纱爱琉眨眨眼,点头:“嗯。”
甚尔:还真遇到了具有神格的妖怪?等一下!
“什么白衣服老爷爷,不是你乱说的?!”
“当然不是啦。”
“……”
两双绿眼睛对视着,一个无辜,一个无语。
算了,看在她很诚实地回答了问题的份上,那作为交换,把刀借给她用用也没什么。
甚尔的手摸到腰间,顿了下,他看着纱爱琉怀里的木头,随意地用匕首点了点。
“直接在上面掏一个洞?”
少年的行为无疑是在表示着:他可以帮忙一起做这个神龛。
纱爱琉因为察觉到的事情怔了下,继而弯起眉眼:“这个主意也不错,可我还是想搭一个小房子,这样更有诚意一点!”
***
把木头削成薄厚均匀、长短不一的木块,再把用不上的筷子折断,当做钉子打进木板中固定。
在甚尔的帮助下,一个简陋但规整的神龛很快就做好了,刻着「命运之神」的灵牌也被放入其中。
纱爱琉还想涂色,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允许,便悄悄在心里对不知道听不听见的命运之神说: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换成金子的!
认真地许下誓约后,纱爱琉把神龛抱进房间里,又“哒哒哒”地跑去敲甚尔的房门。
“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在房间里保养匕首的甚尔头也不抬:“我吃过了,你自己去。”
“欸——真的吗?可是你下午回来的时候还那么早。”
“骗你有什么好处?”
“唔……那好吧。”
小孩子独有的轻快又活泼的脚步声消失后,甚尔放下棉布,用指腹轻轻拭过匕首的刀刃,锋利的寒芒从少年的眼瞳中划过。
也不是没有好处。
他可是被视为耻辱的零咒力,所以即便被派遣出去做任务都不会想起来要给他咒具,生死由命。一起出现的话,这个小鬼多少也会受到他的牵连……
甚尔理智上觉得,他或许应该和妹妹维持以前的那种相处,可每次一出现这种想法,那双澄澈又期待的眼睛总是会从脑海里冒出来,让他举棋不定。
说到底……那个小鬼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胆子这么大了?
为了冲走那些烦人又不愿意消散的思绪,甚尔干脆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提着食盒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看到他之后,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满生命力的绿眼睛微微睁大,非常自然地浮现出一种颇为苦恼的神色。
“哥哥,禾子阿姨给了我好多吃的,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一点嘛。”
冰冷的水珠从发梢上跌到少年的脸上,然后顺着皮肤滑落。
在这一瞬间,甚尔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