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丞相之女,哪儿来的脸面让二表哥亲自登门给她赔礼,这也太抬举她了。”
她从小就喜欢宋辙,再加上跟许楠伊一直不对付,现在更恨上她了。
宋修语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皇上的命令,谁敢违背?你也是个死性子,毅儿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性子温和呼声也高,他哪一点不好了?你倒好专挑那不好相与的喜欢。”
温雪儿坐到宋修语身边,解释着:“母亲,大表哥是不错,可孩儿就喜欢二表哥。”
宋毅待她很好,可温雪儿觉得宋毅待谁都好,实在是无趣。
而宋辙就不一样了,虽与她算不上亲近,可他对谁都冷着一张脸,温雪儿觉得他很有个性。
宋修语看着女儿毫无城府只会耍脾气,终究还是不忍心。
她分析着:“辙儿性子冷淡,城府极深,这么多年母亲总是看不透他,日后他若是坐上了那个位子,怕是你大表哥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你愿意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
这两兄弟迟早有刀剑相向的那一天。
温雪儿脸色通红,扭扭捏捏道:“孩儿从小就认定了二表哥,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孩儿都愿意。”
她觉得男人就应该如二表哥那般,能文能武,智谋无双。
宋修语无奈:“你啊,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你哭的那一天。”
温雪儿:“即使哭,孩儿也愿意,若是此生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是个女子,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和喜欢的人相伴一生。
“是啊,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宋修语陷入了沉思。
她曾经也有过心仪的男子,只不过后来被父皇硬 生生的拆散了。
身为皇家儿女,婚嫁求娶岂是自己能决定的。
父皇的话又浮现在她耳边。
“不是你喜不喜欢,而是你能不能。”
“你是长公主,不能只享受公主的权利,还要履行公主的义务,你身在帝王家,一切由不得你做主。”
“你这么做就是在损害皇家的利益。”
这么多年过去了,宋修语还是没有放下。
温雪儿见母亲一直不说话:“母亲,母亲,母亲?”
还在走神的宋修语被女儿打断。
她问:“母亲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孩儿叫了您好几遍。”
宋修语打发她:“母亲今日累了,你先退下吧。”
温雪儿见母亲脸色不太好,也不好继续叨扰。
她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
忠勇侯府老夫人寿宴。
前来贺寿的达官贵人们纷纷赶来,门口停满了雕饰气派的马车,车轮与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个侍从手捧贺礼鱼贯而入,各种奇异宝珍堆满了待客厅。
一年中,也就老夫的寿宴府上会热闹。
平日里都是冷冷清清的,偌大的侯府,除了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外,就剩几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仆从侍候左右。
其余仆从和侍女多都被老夫人遣散了,府里少了琐事,却也添了几分萧条。
如今贵客盈门,冷清了许久的侯府也渐渐地热闹了起来,但老夫人知道,这短暂的热闹维持不了多久。
她被丫鬟搀扶着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了前厅。
问:“为儿呢?”
在前厅忙碌的嬷嬷回答:“小侯爷在门口迎接客人。”
看到孙儿如今顶起了半边天,老夫人欣慰的点点头。
“长公主到。”门口的侍卫扯着嗓子通报道。
老夫人先是一惊。
紧接着。
“大皇子到。”
“二皇子到。”
这消息如平地一声雷。
侯府的宾客顿时炸了开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要知道,这三位可不是寻常人物,他们位高权重,身份尊贵,而且以往从未踏足过侯府,更别提参加老夫人的寿宴了。
这次竟会一同现身,着实令人惊叹。
老夫人闻讯,惊大于喜,她立即整理了仪容,领着府中众人浩浩荡荡地前去迎接。
她步履沉稳,表面虽保持着端庄,心中却已掀起了万丈波澜。
闺阁的那些小姐们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思绪早就飘远,终于能够亲眼目睹风采卓然的皇子,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随行的人无不小心翼翼。
既怕慢了老夫人的脚步,又忍不住偷看,能否先一步瞧见皇子的俊颜。
都在盘算着如何给皇子们留下个好印象。
这时候,丞相府的马车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