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牧!
封疆大吏!
这完全就是一个土皇帝啊!
掌政权。
掌军权。
始作俑者刘焉都是只领了一个益州牧,那是因为他提出州牧制,而且他还是九卿之一的宗正。
衮衮诸公自然没有意见。
但张辽是谁?
既不是豪强子弟,也不属于世家。
他……
凭什么?
这真要坐实了,还了得啊。
都骑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司徒王允极为激愤。
“陛下,不可啊!张辽此人,年少轻狂,不足以担当如此重任,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等,请陛下收回成命……”
文武百官,就连刚刚得到分封的诸雄都一齐跪下来,大声呼吁汉灵帝收回成命。
德阳殿,唯独张辽没有下跪,连同皇甫嵩和他的搭档也没有下跪。
“这是引起群起激愤啊!”张辽想笑。
武侯!
镇国将军!
冀州牧!
整个朝廷,独此他一份,不仅如此,泱泱朝廷,几乎都是他的政敌。
“放肆!”汉灵帝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指着底下跪着的一大片,“朝廷,是朕的朝廷?还是尔等的朝廷?”
“请陛下收回成命啊……”三公九卿带头,哪怕面对汉灵帝的熊熊怒火,依旧悍不畏死的劝谏。
“尔等,这是造反呼?”
汉灵帝经过碧血丹心续命,重回中年状态,现在中气十足,感觉可以和这些人掰掰手腕。
司徒王允悲愤欲绝,“陛下,若执意如此,微臣,只有撞死在德阳殿上。”
张辽冷不防的被吓一跳。
老铁!
你到底有多毒?
要让白事冲本侯的喜事?
日你仙人板板的!
张辽都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
汉灵帝更是勃然大怒。
以前,就是被这招逼得节节败退,一步一步,一点一滴的交出手中皇权。
造成了现在三公九卿尾大不掉的局面。
如今……
还敢来这招!
汉灵帝:“四周都有柱子,爱卿随便选一条去撞吧。”
顿时间,司徒王允惊恐的看向汉灵帝。
迎接他的……
是一双冰冷满含杀意的眼睛。
司徒王允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下来,寒气直冒。
底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汉灵帝敢强势到底,直接震惊了他们的三观。
见此,汉灵帝直接宣布退朝,“让父,诏令天下。”
诏令天下!
看着汉灵帝决然的离去,三公九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张让轻蔑的笑着。
“司徒大人,还要不要一头撞死?要不要咱家帮你一把呀,嘎嘎嘎……”
“你们这些半桶水的尿性啊,咱家早就领教了。”张让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六热天啃了一块冰那般舒爽。
张让得意的一一看过三公九卿,“诸公,可有谁想用头试试柱子的坚硬,咱家替圣上,允了。”
卧槽!
张辽再一次认识张让这位大太监的强势。
那嘚瑟样。
就是张辽都忍不住想一个鞋底招呼过去。
更遑论其他人。
司徒王允红着眼,气势冲冲的指着张让骂道:“腌臜的狗东西,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蒙蔽圣上。”wωω.ξìйgyuTxt.иeΤ
张让一双丹凤眼满是阴柔。
“咱家可以告诉你,是武侯、是镇国将军、是冀州牧张辽对社稷有大功,圣上不愿人才蒙尘,你,可满意?”
司徒王允:“你个奸逆,你是朝廷的罪人,该死。”
太尉袁隗:“中常侍,还请把冀州印交出来。”
这样一说,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
汉灵帝要张让这个太监诏令天下,冀州印肯定在张让手里。
只要夺回冀州印。
任你诏令天下也无用。
张让两手一摊,阴深深的笑道:“咱家对不住诸位了,很遗憾,冀州印不在咱家手上。”
“各位,冀州印在本侯手上。”
张辽把冀州印拿在手上,顿时间,金色的光辉充斥德阳殿,十分璀璨耀眼。
司徒王允:“奸贼,把冀州印交回来,如此重宝,是你能拿的吗?”
太尉袁隗:“武侯,请交出冀州印,袁家愿意世世代代交你这个朋友。”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