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江与城张罗更合适,到时候白芊芊害长珠公主流产,可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谨慎起见,这话不能由她开口,到时候事发她才能干干净净。
主仆二人十分默契,不过是个眼神,侍女冬儿便心领神会。
她送江与城出慈恩寺时,不经意遗憾地提起:“姑娘愿想筹备迎春宴,哄长珠公主开心,但小姐的身份不便。”
江与城满眼感动,表嫂最近这么不顺心,还想着母亲。
他脑袋一热,拍着胸脯:“让表嫂安心,迎春宴的事我来。”
江与城倒是个行动派,回府向母亲借江嬷嬷张罗迎春宴。
长珠公主虽然身体乏累,但章医师说她无事,不若趁机挑个可心的媳妇,便默认了江与城的胡闹。
翌日迎春宴的请帖,便送往了京中各个贵女的府上。
司空净尘瞥了一眼请帖,随手丢进了炭盆里:“不必勉强。”
“嗯。”白芊芊眼帘也未掀,手中笔走游龙,在宣纸上落下四个字——流光溢彩。
她的心终究不是铁打的。
昨日,
明知是梅阁老的手笔,但那只老狐狸无懈可击,所以精分牺牲自己的清誉,主动成为了其中的偏颇。
以这种方式,毁了梅莲雪多年经营的好名声。
司空净尘悄悄地勾起了唇角,走近看着龙飞凤舞四个字。
“琉璃店铺的名字?”
白芊芊拿出腰间私章,点头按下:“嗯。”
她拿起宣纸,吹干了墨迹递给了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红豆。
“给翠姐姐送去吧。”
红豆小心翼翼接过墨宝,惊喜地抬眸:“公主原谅奴婢了?”
白芊芊美眸淡然如水:“暗卫甲也是皇兄的人,并不影响本公主差遣。”
好用的人,白用为何不用?
知人善用,未必各个都得是心腹,有时候敌人用得好了,事半功倍的话她也敢用。
司空净尘没错过她的洒脱肆意,嘴角的弧度,瞬间染上了几分苦涩。
坏女人还真一如既往地理性,事事都分得清清楚楚。
一向运筹帷幄,唯独坏女人,让他没了自信。
这时,影衣瞥了眼白芊芊,在殿门外低声提醒:“小主子,学习催眠的时间到了。”
他之所以防备,是因为墨三爷送来,解寒毒的蛊的副作用,会宿主失忆,怕白芊芊会因此,阻止小主子解毒。
司空净尘眉头蹙了蹙,起身大步出了公主府。
“究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