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来,搂上她腰身:“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该气这坏女人能耐大,还是气自己始终没能让她依赖自己。
白芊芊闻到他冷冽的檀香,不适才消散些许。
“我……不想放过……罪魁祸首。”
他搂着她腰身,转身便出了刑房,只冷冷丢下一句。
“继续行刑,说实话为止。”
白芊芊的挣扎,因着他这句话停下了,难得乖巧地跟着他出了牢房。
司空净尘深邃的墨眸里染了几分气恼:“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他心头莫名有
几分怕,怕她瞧见他对血腥淡漠,熟视无睹时的残忍。
这坏女人本就不喜欢他,见了他那副样子会怕吧?
白芊芊心底此前涌起的感动,因着他这句霸道,于现代女人有几分性别歧视的话,美眸里一点点染上了冰霜。
她勾起冷笑,抬手推开了精分:“在你的眼里,我怕是只适合呆在后院里等你吧?!”
他待她再好,终究是同这个时代的男人一样,将女人当成男人的附属品!
不懂得尊重她,又何谈爱她?
司空净尘心底虽是认同的,但带她出来,是怕她察觉她怀孕了。
而且……里面的空气不好,不利于孕妇。
白芊芊见他默认,微弯的美眸,盛着点点寒芒。
“若知道皇兄在,皇妹便不会多跑这一趟,不来和现在走,不是因为皇妹不该来,而是皇妹信任皇兄的能力。”
因着两年之约,这两年不得不和精分绑在一起,但她绝不会成为他的金屋藏娇!
司空净尘眉头紧蹙,坏女人的情绪比天气还难以捉摸。
外祖母说过,女人怀孕时脾气忽好忽坏,得哄着。
他墨眸别扭的微闪,沉冷的嗓音微柔:“下次和你有关的事,皇兄提前知会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