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安排好了,请问需要现在带您过去吗?”还是刚才那个声音,还有在这之前先敲响了的房门。
傅忱有些突兀地被从飘远了的思绪中扯了回来,眸色看着有些阴沉,多少吓到了毕恭毕敬地等候在门口的女护士。
女护士也不该怠慢,一路将他领到了一间连门口的牌匾都是焕然一新的病房门前。
这间病房据说只招待过本市的高官级别的人物,而且总共也就接待过两次,其余时间都是空着的,但每天都有专门的人员进行保洁管理,保证房间内的一尘不染。
“傅先生,我们到了。”
“下去吧。”
得了傅忱的指意后,女护士立马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傅忱在门口伫立了一会儿,俊朗的面容就这么倒映在了病房门的透明隔板上,表情看起来有些淡淡的忧愁,更多的像是自责。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
房间里散发着好闻的淡淡栀子花香,是他特意让人安排下去的,为了让她醒来的时候,不会因为觉得周围的味道陌生,而感到有任何的不适。